“那我便拭目以待”陌倾落冷淡的回答,随后有慵懒的躺下,也可能不是慵懒,是被散功的基本状态。
也不知是不是陌无极的过去牵扯让他心绪不宁,他竟意料之外的没有为难陌倾落,也没有逼问她天魔琴普的下落,也许他觉得过不了多久这些威胁和秘密都会变成一个死人永远守口如瓶吧。
最终陌无极没有再往院子里跨前一步,而是转身拂袖离去。
陌倾落见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方才不急不忙从摇椅上站起来,随手拂了拂衣角,进了屋。她将屋门关上,凌羿辰便无声无息地从旁边缦帐后面闪身出来。房门上的菱纱透着光,落在两人的肩上。
她笑了笑说:“你还真是能冒险,居然能跑到陌无极的眼皮子底下还没被他发现。”
凌羿辰看着她,认真道:“我的冒险,不及你的冒险千分之一,若被他发现你差不多恢复功力那他势必对你痛下狠手。”
现在,他们可以有很多时间坐下来慢慢说话。可是一坐下来,却谁都没有先说一句话。凌羿辰只是拿起陌倾落的双手,看着她手腕上的伤痕,陌倾落想挣脱,他握得更紧。
她手腕上,有被绳子勒着深深拖过的痕迹,筋脉处还有永远也无法抹掉的刀痕,这伤差点让她再拿不起剑,还有大大小小各处,只手上深深浅浅就布满鞭伤,更何况身上更甚。陌倾落翻手想躲,可是躲不掉,凌羿辰滚烫的唇落在她的伤疤上,烫得她颤抖。
凌羿辰说,“以前我总在想,我能带给你什么,天鹰教给你的庇护又有多久,要是你身上有哪怕一道伤痕是为了我,我就太对不起师姑了……现在你的这些伤痕,全是因为我,我看在眼里,真真比死还难受。”
陌倾落手指点了点凌羿辰的手掌心,指尖绕过他脑后的头发,道:“没关系,我不是这么弱不禁风。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其实,其实也没有多痛。”
“你还是这么逞强,偶尔示弱一下不好么?毕竟还有我可以给你依靠,虽然在这样自顾不暇的场合说这些有些不合时宜,但我是认真的。”凌羿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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