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倒是放轻了些。
“你那花拳绣腿,怎么挡得过唐柏青。”陶柒理所当然地说道。
柳眉妩知道陶竹是在故意闹脾气,忙点头附和着陶柒:“小竹。唐柏青这人太危险了,柒公子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
她怎会不知道唐柏青的厉害之处,阴险毒辣得厉害,还真不愧是唐门出身的。每每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唉。阿妩你怎么还这么生分?这劳什子的‘柒公子’外人叫叫也就罢了。要我说的话,你直接叫他名字就好了。”陶竹瞥了柳眉妩一眼,似乎是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别扭。
“小竹这话倒是说对了,阿妩你何必如此生分。”陶柒难得赞同地点了点头。
柳眉妩点了点头,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张不开口来。
“对了,我从唐柏青身上找到了这个。”说罢,陶柒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令牌,徐徐递给了柳眉妩。
那是一块玉制的令牌,雕刻精细,面上是一个“徐”字。
柳眉妩接过令牌,惊诧不已地说道:“竟是被唐柏青收走了吗?怪不得我没有找到。”她原先还没发觉到令牌丢了,直到换上了这身裙子之后才反应了过来。可是一直找不到机会来问陶竹他们,这会儿见着令牌自然是万分惊喜的。
这个令牌代表了离城徐家,一共就只有两枚。一枚在她爹爹手里,另一枚在她这里。若是这个令牌丢了的话,后果也是不堪设想的。
“阿柒,真的很谢谢你。”柳眉妩紧紧地握着令牌,转而感激十分地看向了陶柒,秋眸里写满了真诚。
陶柒只点了点头,瞥了一眼给他上药的陶竹,笑得有些力不从心。
“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做什么?阿妩你不如以身相许算了。”陶竹这才收回了手,把那一瓶跌打药酒的塞子塞好,随口就是那么一说。
还未等柳眉妩做出反应,谷凡一悠然开了口:“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阿柒似乎另有意中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