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看什么看,我又没让你变成哑巴,想要伤你的话恐怕你现在死都不知怎么死的,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按眼下的情况我们最好还是同舟共济,有什么帐回去之后再慢慢算,不过你也可以试着为你的手下报仇,我能救得了你就能杀得了你,随意。”一番调息之后聂宇的损耗已经弥补了一些,当然由于时间关系他还没有恢复到最佳状态,可对付眼前这个太阳教的圣女却还是轻而易举,他们八人联手自己尚且不惧,更不怕她只身一人,聂宇说完右手轻挥便解开了她的穴道。
周身恢复了知觉之后,圣女眼中的警惕也少了很多,经过昨夜的一场大战,她也知道了自己与对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孤注一掷的赌博都没有成功,更别说是现在的局势了,他要想对自己做什么也根本无从反抗,这样的厉害人物她还从来没有见过,猜测之中便是大姐与他单打独斗恐怕都不是对手,除非请出教主与几个难得一见的副教主出面,否则要对付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难如登天。
平时她们在太阳教中的地位极高,与副教主都是平起平坐,圣女的身份更使得教众不敢对她们有半分觊觎之心,可自己最后的记忆中自己却是紧紧抱住了这个与她敌对的男人,看来她的意志远没有想象之中的那般坚定,在死亡的巨大威胁下还是表现出了软弱的一面,现在身上似乎还残留着这个东方男子的气息,这个发现让她如玉般的面上微微一红,不由低下头来,可下一个发现更让她惊骇欲绝,柔美的娇躯都不禁颤抖起来,自己臂上那颗圣女的象征竟然一下子便黯淡了许多,难道就是因为刚才与这个男子的亲密接触?
她还记得教主为她留下这个印记时说过什么,只有最为纯洁的女子才能成为接近神的仆人,可现在?自己还有那个资格吗?她们这些女孩子虽说地位极高,身手超绝,可对于困境的经历却并不多,此事又是关及她最重要的部分,一时间不由有些六神无主!可再看那个始作俑者却是毫不在意的背对着他立于船尾,抬首望天,双手的手指还在做着极为花俏繁复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