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方便。坐在一处大树的下面,衣辰的脸被树荫遮挡的斑斑点点。看不清他真实的表情。
我蜷着腿坐在那里。不声不响。
“未出嫁的女子,明日就要入土。我在普救寺那边已经找了地方,住持师傅也已经愿意前去诵经超度。毕竟她去的心有不甘。顺便我也想你听听经书,我不想她把你的魂也一并带走了。我还是想留了个完完整整、嘻嘻闹闹的崔莺儿在身边。”衣辰的话不冷不热的。
“多谢你了。这事情也多亏了你了。刚才你说玉掌柜在玉门关外?可知她一切都好?”
“比你想象的好,虽然具体的情况我们不了解。但能联系到我们,又断了联系,玉掌柜一切可知相当的好。”
“那就是好事情,我现在可听不起任何一件不好的事情了。说我脆弱好了。毕竟这里我就这么几个上心牵挂的人,走了一个断了一个,我都难受。”
“明天送走了她,你想过以后怎么样吗?”
衣辰的话让我抬起头,“还能怎样,死人走了,活人还要活。我不会随她走的,就算是陪葬也不该是我,对吧?谁负心谁知道,不是我,不是你。欠债还钱,欠情一生不安宁。就算这辈子不再见到那人,我想那人这一辈子也不会安生到哪里去。”我慢慢的说着,在风里我的眼泪都干了。精神也振作了起来。
衣辰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我知道他的意思,还想我要考虑那前几天他说的话。但时间不对,我现在真心没想过那么远。
“你再想想看吧。等会我送你回去,你现在的状况只适合回崔家酒坊,那小院你不要再去了。晚上会有道僧尼去诵经的。这也是你想要的。”衣辰的话,我懂。
日落西山,赶在宵禁之前,我回到了崔家,但是应门告诉我的却是“郑大娘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