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于无理取闹了。
但是即便老太太是如此不可理喻,杨天明也是丝毫没有办法。杨天明有今天其实也是老太太一步步争取来的。虽然过程之中的手段可能残酷了一点,可是结果是成就了杨天明的几天。所以杨天明对老太太从来就是百依百顺,不会背地里搞小动作。杨天明自己心里清楚,老太太晚年吃素信佛,是为了早年为他沾上的血腥。
“妈,我不会对宗保怎么样的?”杨天明被逼无奈只能暂时答应,况且杨宗保的病没有救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太太杜撰的。
“记住你现在说的。如果让我发现你说话不算话,我就死给你看。”老太太威胁完之后,梅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和杨天明打过招呼之后,就搀扶着老太太回屋里去了。
“老爷,老太太是故意给你下套的。”一直跟在杨天明身后的中年男人提醒说:“老太太不会去死的。”
“我知道。这么拙略表演,漏洞百出。但是因为她是我妈,所以就变明知是假话我也要听着。”杨天明说完之后,突然回过头来对中年男人说:“不要再让我听到一句说老太太的坏话。”
中年男人惊出一身冷汗,心里暗自后悔,差点忘记了。老太太是杨天明的禁区,碰都不能碰。也正是因为杨天明对老太太的这种态度,成就了老太太今天在杨家说一不二的地位。就连沈柔再放肆也不敢在老太太头上撒野。
……
“李亚力请来了?”老太太问梅叔。
“是。”梅叔欲言又止。
“说。”梅叔的异样对于老太太这么熟悉的人来说当然不能错过。
“李亚力的右肾被打碎摘除了。”梅叔一边说一边看了一眼老太太,然后才接着说:“是被人从体外打碎的。”
“结论呢?”老太太问。
“李亚力长期锻炼,腹肌已经非常结实了。一般的石头拍上去,都不会有太重的伤害。可是他的肾脏却被打碎了,而且手法我很熟悉是总管下的手。”梅叔终于把话说完。
“李亚力在哪里?”老太太平静的问道。
“老太太想让他在哪里?”梅叔问。
“去客厅。”老太太说完甩开梅叔自己会屋子去了。
梅叔则是向林子里走去。
几分钟之后,李亚力被带到了二层红砖房的客厅里。
“上茶。”
老太太位居上位,对着面前的李亚力笑容可掬:“李先生,不好意思。今天请你来是为了问几个问题,因为这关系到我孙子宗保的性命。”
李亚力刚做完手术,伤口还没愈合,现在强行被带到杨宅,当然是非常的痛苦。可是在老太太面前,李亚力还是硬撑着。想起杨宗保在下东区带病坚持的样子,和自己作比较,李亚力方才知道杨宗保的精神坚韧到什么地步:“老太太请讲。”
李亚力既然被从军区医院请来,就知道了自己肯定是要配合的。如果不是上面的人授意,他就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只能配合。
“你是被谁打伤的?”老太太没想到李亚力这么上道,什么招都没用上呢,就表现出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样子。
“一个老人家,有功夫在身上。一掌碎掉我的一个肾脏。”李亚力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也是很蛋疼的紧,空虚的那边一阵阵的绞痛。
“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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