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过她。那微微向上翘着的嘴角,与那还沾着泪珠的睫毛,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如受了委屈的孩童,被大人哄着安祥的睡着了。
她为何哭成这般?别院下人们岂会让她受了委屈,细细想来,许是自个今日一早在书房,她诚心来讨好,却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不好受来着?
在他的人生里,女子不过是附属品,不会如花花公子沉迷于花前月下谈情说爱,亦不会如暴虐屠夫打之骂之。女子是用来繁衍子嗣的工具,是用来解决生理的需要。侯府四房妻妾中,基于各房平衡,他自认做到雨露均沾,亦从未宠溺哪一房,生怕助长其嚣张气焰,搅得家里鸡犬不宁。
他堂堂一介安庆侯,相貌俊俏,文采出众,京城名门闺秀为能争睹其容而自豪,只有女子依着他的性子说话行事,哪轮到他去温言软语的哄骗。
所以他从来不去宠女子,亦从来不去哄女子,如今上官凝因在书房不待见她,而哭啼取宠,他必不会任她这般娇惯,因碍着她身子还未见好,且由着她任性一回,李慎心里纠结片刻,方对刚才自个的行为作了释然。
轻柔把她安置在床上躺好,拉过锦被盖上,端祥一番,便缓步走出屋外。
在校园青青的草坪上,张颖拿着一大捧棉花糖,凑在她的眼前,挡着她看书的视线,“张颖拿开啦,明天要开考,我还得把资料温习完。”
“不拿,不拿,就是不拿。”
“讨厌!看我不扁――”
“哎哟,我的妈呀――”
“哈哈哈――哈哈哈――都成白面人了――”
“你皮痒了?我非得追上你,狠狠的扁一顿。”
校园的草坪上犹如两只蝴蝶你追我赶,玩的不亦乐乎。
“哈哈――哈哈――”
“姐姐,你醒醒啊,醒醒啊。”
“哈――哈哈――咦――我怎么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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