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饿得贴肚皮了。你看有什么好吃的,随便拿些来就是。”上官凝摸着肚子朝银杏调皮的眨眨眼。
“是,奴婢这就去。”银杏嘴角应着,心里却道:‘刚才看少夫人那个狼吞虎咽的样子,哪像是吃的少了,都快赶上平日里的两倍。都说悲痛到极致都会做出与平常不一样的举动,眼下少夫人可是这情形?’
对于侯爷去了薛姨娘屋里,上官凝一点想法都没有,她还巴不得不来她屋里,要真来了她还真不知怎么应付。现在的身子虽是妇人之身,可好歹她心态还是处子。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刚才老夫人还明里暗里的提醒着要雨露均沾,得好好想个法子拖上一阵子。
不一会儿,银杏推门而入,手上捧着个红木托,几步走至桌前,双手捧起托里的青花瓷碗小心的放置桌上,“少夫人,今儿个我们院里为侯爷的事忙乎了一整天,没顾的上做饭,昨儿个还留着银耳燕窝羹,这不刚给你炖了盛了碗来,你乘热吃了。”
“燕窝”上官凝眼睛都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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