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你没有牵挂我可以虽是取她的性命,所以为了她好,以后不要跟她往来!"
曾耀正身子一震,薄唇紧抿,半响,道:"我将她从太子府救出,再不见她一面!"
"你!"柳飞鸿颤抖着手,道:"我们的亲人是怎么死的,难道你都忘了?你为了儿女情长,居然忘了灭族之恨,你如何对得起死去的王爷,如何对得起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
曾耀正星眸寒冰,起身下床跪在地上,任伤口崩裂,鲜血直流,朝着柳飞鸿扣了个头道:"二哥教训的是,耀正发誓以后心中没有儿女私情,誓要杀了狗皇帝为死去的家人报仇!"
"这便是了,杀了皇帝,你便登基,到时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这也是王爷的心愿不是?"柳飞鸿将曾耀正扶起道。
"想当初王爷雄心大志,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才华远在皇帝之上,参加科考便中了头名状元,要不是你皇叔使诈,这时你便是太子,又怎么会落得家破人亡?想那皇帝心狠手辣,怕你父皇功高震主,居然以莫须有的罪名让你父亲入狱,更不顾手足之情全部诛杀,连七岁的你都不放过,这血海深仇你怎么能忘记,更何况当今皇帝昏庸,你登基顺应民意,这是天意所为,你切不可儿女情长便忘了报国大志!"
程景瑞悲愤道,手指紧紧抓着那把折扇,递到曾耀正面前,"这是你父王留给你的,你还记得吗?"
曾耀正抬头,那紫檀香扇是父亲喜爱之物,自己小时候总是拿着把玩,没想到居然在程先生手里,顿时热泪盈眶,死死咬着嘴唇,将泪逼了回去,自从自己亲眼看着父王母后死于刀下便没有了眼泪,我恨,我恨,我要报仇,报仇!
程景瑞叹了口气,将曾耀正扶到床上,与柳飞鸿一起离开,就在关门之际,停下身形道:"好好养伤,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提前进行了!"
慕容贞回府后,将自己关在书房,苦苦冥想,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怎么自己一去应天府便有刺客行刺,他们想要掩饰什么?
不知不觉天已擦黑,慕容贞想起靖月,便起身朝厢房走去。
还未到厢房,便见翠烟急急忙忙跑了过来,见慕容贞,立刻下跪,道:"太子,那,姑娘,醒了………."
"真的?"慕容贞微皱着的眉头松开,疾步朝厢房走去,翠烟紧紧跟在后面。
一进去便见靖月斜靠在床榻之上,一手扶着头,一手不断地挥舞着,嘴里还嘀咕着什么,心情大好,上前一步,却发现不对劲,向一边小丫头道:"这怎么回事?"
小丫头跪地,双肩抖动,"奴婢不知,奴婢给姑娘喂了药,姑娘便醒了过来,可是,可是却不再喝药,奴婢,奴婢………."
眼光往下,果然,一地的药汁,看来是把药打翻了,慕容贞走到床榻前,头也不回的吩咐道:"再去熬一碗来!"
"是!"小丫头如蒙大赦,赶紧着跑了出去。
"翠烟,你也先出去守着吧!"
"是!"翠烟慢慢退身,临走时还将门拉上。
靖月正迷糊着,便觉一股黏糊糊的东西进了口,原以为是苏毓婉喂她喝米汤呢,没想到却是说不上的酸甜苦辣咸搅合成的苦,一个没忍住全部吐了出来,"苦,好苦….."
奋力睁眼,便见一张放大的俊脸在自己面前,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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