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僵,风轻云淡道:"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如今就是一个瞎了眼睛的草民,拿什么和他争?更何况我们都是先皇的儿子,谁做皇帝还不都一样?"
"你变了……."蔚紫衣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盯着他,"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她可没有忘记当时拓跋容对自己所做的事情,现在得他简直和之前判若两人。
拓跋容顺着声音朝蔚紫衣的方向望了过来,"我从来都不会为发生过的事情去后悔,已经没有意义了!"
蔚紫衣自嘲的笑了笑,道:"你说的对,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当然是没有用了!实在是没有必要烦恼!"
"哎……我心里就有一件事放心不下。"
"你不是说不烦恼的吗?看来你还是心有不甘呀?"蔚紫衣挑眉道。
"我这个样子自然是不能怎么样了!只是我放心不下若兰,她那个脾气只怕会惹得拓跋严不高兴……."
"若兰不是公主吗,那就是你们的妹妹,拓跋严再不高兴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啊,你就不要在这里杞人忧天了,还是好好想想你自己吧!"蔚紫衣说。
拓跋容沉声道:"若兰是公主没错,但是她和我是同胞兄妹,和拓跋严却不是,我只怕她为了我和拓跋严起冲突,到时候……."
蔚紫衣见他是真的担心,便道:"你也不要在这里七想八想的了,一会我出去外面打听打听,没事的话,今天晚上我们就动身离开吧!等你的眼睛治好了,大家就分道扬镳,互不相欠了!"说着就准备去外面打听一下若兰公主的事情。
很快她就回来了。拓跋容听见脚步声,不疾不徐,终于露出了笑容道:"她很好,是不是?"
"哼,你怎么知道她就好呢?"蔚紫衣白了他一眼道。
"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怎么还能这等悠闲,不慌不忙呢?"
"你可真是个人精!"蔚紫衣道:"不错,她是很好,拓跋严没有为难她,我在外面也没有过多听到她的消息,不过这就已经是个好消息了,不是吗?"
"嗯!"拓跋容点点头。
夜深了,蔚紫衣扶着拓跋容一路朝着城郊走去。这一路走来,都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蔚紫衣,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拓跋容脚步不着痕迹的慢了许多。
蔚紫衣紧紧抓着拓跋容的小臂,冷声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果不能离开就剩下死路一条了!"
话音刚落,只听的一阵冷笑,"哈哈哈,死路一条?蔚紫衣,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蔚紫衣一惊,猛地回头,只见四处涌上二十来个黑衣人,领头的居然是拓跋严。
"蔚紫衣,我真的要好好谢谢你。本来我是想要除去拓跋容的,可是我们雪桑国自古就有规矩,兄弟是不能互相残杀的,要是我杀了他,只怕这皇位也坐不稳!可是你却把他带了出来,这可是个好机会,可以让我高枕无忧了!"拓跋严得意道。
"拓跋严,你把若兰怎么了?"拓跋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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