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紫衣笑笑,爬起身子道:"我怎么睡在这里呢,我记得我在医馆的啊?"那婆婆笑道:"这就是医馆!老头子说你没什么大碍,只是饿过头身子有些虚,就让我扶着你在后面休息!"
蔚紫衣一听忙连声道谢,心里纳闷道:昨天那拓跋严明明给自己下了毒,为何大夫却说自己没有中毒,是拓跋严骗自己,还是大夫乱说的,又或许是拓跋严给自己下的毒乃是大内奇毒,一般大夫根本查不出来?想到这忙问道:"婆婆,那大夫可在前面?"
那婆婆笑道:"在,在,你要找他就去前面,我就不陪你了!"说着推了门出去。
蔚紫衣忙掏出昨日留下的药丸,急匆匆出去找到大夫,道:"大爷,您看看,这药丸的毒性如何?"那焦老爹眯着眼望了一眼,摸着花白胡须笑道:"姑娘怎的跟老朽开起玩笑来了,这就是普通的糖丸罢了!"又见蔚紫衣秀眉微蹙,似是不信,双指一捏,往口中一送,道:"怎么样,这下信了吧?没事就赶紧回家,老朽也就不留你了!"
蔚紫衣眼见着焦老爹吃下药丸,心中虽有疑虑,却也不好再问,便只好取出几块碎银子道了谢离开。
蔚紫衣前脚刚走,后门帘一打,焦老爹的老伴一脸焦急道:"老头子,你怎么吃了那药?"焦老爹摇摇头,从口中将那药丸取出,叹了口气道:"我虽躲过一劫,那姑娘却是难逃一死了!"
"这是如何说法,你不是说她就是两天没吃东西饿昏的么,难道她真的中毒了?"焦老爹望着妻子,摇摇头道:"妇人家知道这么许多没好处,去后院吧!"
原来这焦老爹一早便发现蔚紫衣身中剧毒,身为大夫,救死扶伤本来无可厚非,只是昨夜来人居然以全家人的性命威胁,无奈只好说谎话骗了蔚紫衣。此时心里充满了愧疚,不过这焦老爹却是会看些面相,这姑娘命却是硬的很,是祸是福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自己是无能为力了!
有时候命运总是爱和人开玩笑的……
蔚紫衣自知自己性命无虞,心下只是欢喜万分,又在心里将拓跋严八辈祖宗问候了个遍,这才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忙火急火燎的赶回赵府,还好时间尚早,并没有人注意。
行至后门,刚平了平气息,就听一阵轻微敲门声,蔚紫衣一颗心又揪了起来,深深吸了口气,将门打开,见是二狗蛋,忙拉进来嘱咐了几句,二狗蛋一一应了。蔚紫衣领着二狗蛋来到蝶衣住的院子,蝶衣因为立了功,夫人特地分了一座院子与她住,此时因为正是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所以院里没有人。
二狗蛋头一次进赵府,只觉里面什么都好,这摸摸那瞅瞅,蔚紫衣上前踹了一脚,道:"还不赶紧着,一会有人来了,你就去阎王殿赏景吧!"二狗蛋幽怨的望了蔚紫衣一眼,道:"那就在我临死前让我看个够吧!"
蔚紫衣双眼一瞪,举手微喝道:"你胡说什么,还不赶紧着?"
二狗蛋一缩脖子,歪嘴道:"反正都是你说的,我就算听了你的话,也是死不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何偏偏是我呢?"蔚紫衣冷笑道:"为何偏偏是你,你自己不知道哇,还在这里离贫嘴?这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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