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拓跋严这才抬头,见蔚紫衣果然是一脸真诚,便道:"无妨的,你去告诉你家公子一声,先生是不会追究这些的!"
蔚紫衣有些作难,道:"这不太好吧,我看别的书童都是站着的……….."她本来就是滥竽充数的,如此招摇过市不太好吧!
拓跋严双眸一冷,冷冷道:"既然不愿意,就请吧!"蔚紫衣转身向赵廷绅走去,不一会兴冲冲回来,坐在拓跋严身边,凑过身子,一手挡住书面,笑道:"别小气了,我今天就坐这了!"
拓跋严抬头,微微一笑,霎时间蔚紫衣只觉桃花满天飞舞,不由一愣,忙低头,道:"你们先生怎么如此不守时?"拓跋严接口道:"如果像某人一样大半夜爬树,当然不能守时了?"
"不是吧,你们先生大半夜爬树,那是什么怪癖?"话音刚落,只见众人起身,躬身喊道:"先生早!"蔚紫衣一头雾水,却也是依葫芦画瓢站了起来。由于身高问题,实在看不真切这传说中的先生长什么样,只听一苍然声音干咳了两声,众人便齐哗哗坐下。
蔚紫衣伸着脖子打量,拓跋严轻轻拉了一下蔚紫衣衣袖,轻声道:"不要看了,这是华朝太傅胡大人,为人正值,严肃的很,这里每个人都怕他!"蔚紫衣点点头,忙将头往书本里埋,谁知这胡大人眼睛忒毒了些,见拓跋严身边坐了一个书童,本来心里正纳闷呢,见他毫无礼节,一会伸脖子东张西望,一会又是将头埋得看也看不见,不禁有些恼怒,啪,一拍戒尺,喝道:"最后一排的书童,走上前来!"
蔚紫衣一惊,望着那乌黑油亮的戒尺,还有众人略微惊恐的神色,心叫不好,便慢慢起身,嘴里嘀咕道:"这老头眼睛也忒毒了吧,一点也不老花眼,什么胡大人,我看就是牛鼻子先生!"
这边赵廷绅急的手心全是汗,眼见着胡大人脸色愈来愈黑,心一横,眼一闭,站起,道:"先生,我的书童昨儿个伤了脚,我便让他在后面坐着,他不懂规矩,老师就饶了他这一回吧!"拓跋严也起身,道:"回老师,确实如此,刚才我也见这书童腿脚不利索,老师就高抬贵手吧!"
蔚紫衣忙低了头,胡大人眯着眼,不悦道:"好了,都坐下!"又对着赵廷绅道:"下次如果再出现这情况,定打不饶!"
赵廷绅抹去额头冷汗,回头冲着蔚紫衣使了个眼色,又向拓跋严感激一笑,忙坐好。只见那牛鼻子落了座,慢腾腾摇头晃脑说了一段不知是诗还是词的话,蔚紫衣观望,只见座上之人有人面露焦急之色,有人却是胸有成竹,各人身后的书童左手执着一块木板,右手奋笔疾书,小声道:"这是在做什么,我不明白!"
拓跋严抬眼,笑道:"老师立题,让做一首词!"
写词?蔚紫衣瞪眼,这个可不是自己的强项,自己还是不参合的好,也不知道赵廷绅会不会?想着便伸头往拓跋严这边望去,只见他手执毛笔,蹙眉沉思,蔚紫衣暗道,看他这样似乎比其他的纨绔子弟强了不止百倍,不知能写出什么俊秀的词来?
"哈哈哈,咳咳………."蔚紫衣一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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