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地方?"按捺不住好奇心,蔚紫衣穿过竹林向那茅屋走去。
临近一看才发觉茅屋竟然上着锁!
"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阴谋?"小声嘀咕着蔚紫衣伸手戳戳那锈迹斑斑的锁,只听屋内一个熟悉声音传来,"滚!"还伴着悉悉索索的铁链声音。
不是吧?他竟敢骗自己,让他给柳如换治眼睛,他居然把他囚禁在此,还用铁链锁上,太过分了!
嗵!蔚紫衣一脚踹开那看似不是很结实的门,咯吱一声,那木门不情不愿的斜开了一道缝,冲了进去,见柳如换脸色微白,嘴唇干的裂开了口子,平日里纹丝不乱的发髻也是微微散乱,好不狼狈!
"你怎么搞得,如此狼狈?"蔚紫衣眉头皱成了一座小山。
"蔚紫衣?"听这声音,好像还混得不错,只是这话也太难听了吧!自己在这为她担心她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敢嘲讽自己!
顿时心中担忧立时化为一腔怒火,"这些日子你都跑哪去了?"
"你干嘛?凶什么凶,你到底怎么搞的嘛?"蔚紫衣打量着床榻上手脚被铁链束缚的柳如换,上前一步,用手掂了一下,道:"让潇湘公子给你治眼睛,怎么把你当犯人锁起来了?"
柳如换奋力起身,抓住蔚紫衣的手,细细一摸,身形一滞,"他让你做什么了?"怎么手掌全是裂口。
"还能做什么?你不要忘了,我现在可是人家的奴隶,就算人家要我的命,我也没怨言呐!你还不赶紧养好眼睛,让我这么多天的辛苦都白费了!"说着她又道:"我可是连劈了五天柴,洗了六天根本就是干净的衣物,现在的样子估摸着也是见不得人了,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我不治眼睛了,我们走!"
蔚紫衣甩开柳如换的手,撇嘴道:"你说的轻巧,我干了这么多天的苦力可就白费了,大哥,你就配合一下好不好,治好眼睛咱再想办法,反正这里有吃有喝有住,还不用提心吊胆,也没什么不好呀!"
蔚紫衣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顺手又提了提柳如换手腕上的铁链,咬牙道:"该死的,要不是我武功尽失,一定要他好看!"
柳如换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他没有为难你吧!"
"他敢?我拆了他的破园子!"
突然柳如换有些同情郑文泽,蔚紫衣好像一直都行为诡异,让人摸不透!
"你怎么找到这的?"
"不知道!"干脆利落,简单明了!
虽然蒙着眼睛,但是柳如换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沉声道:"潇湘郑文泽性格怪异,行为乖张,你莫要惹怒他才是!"
"我哪有惹怒他,他让我劈柴,我就劈柴,让我洗衣我就洗衣,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砰!屋外冲进一人,俊颜扭曲,指着蔚紫衣,厉声道:"好你个臭丫头,竟敢动我后园中的竹林!"
蔚紫衣不紧不慢站起身,向满脸怒气的郑文泽行了礼,柔声道:"公子,奴婢也是想尽快完成公子所托,所以才想砍几根竹子搭建个陋室,好日夜劈柴,让静园以后无用柴之忧,还望公子明鉴,不要委屈了奴婢才是!"
只是这话咋就那么刺耳呢,柳如换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
"你,你,伶牙俐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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