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只能勉强解释道:"她们是地位十分卑微的人,所以一般人都不喜欢他们!"
"哦……"明显若有所思的继续看着。
张秀才木木的跪在地上,没有悲痛,没有愤怒,倒是那小孩有血性,听到此话,扑过来厮打那女人,"你个坏女人,我娘不是妓女,我娘没有杀人....."
顿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那刻薄女子一时没有防备,被小孩抓破了脸面,顿时大怒,一把将他推倒在地上,尖着嗓子道:"你这个有爹生没娘教的野种,居然敢打我?"说着一手揪住了孩子的耳朵,痛的他嗷嗷只叫。
胡巧儿抬起空洞的眼睛望了过来,上堂用刑,几乎不曾落泪的她,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张秀才扑了过来,"放开我儿子!"
那刻薄女人不依不饶的揪着孩子的耳朵,指着自己脸上的刮痕,撒泼道:"大家伙瞧瞧,瞧瞧,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能教出什么样的杂种来,这样教书先生,咱们还敢要吗,明儿个我家孩子就不去学堂了....."
众人一听,都开始附和,"不去了,不去了,孩子都被教坏了!"
张秀才气的浑身发抖,嘴唇乌青,却是没有转过头去看胡巧儿。
小孩子还在不停的扭动着身子,眼泪不住的往下掉,刻薄女人就是不放手。
"放开他!"
刻薄女人扭头,只见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少女,十分不满的哼道:"你要看热闹你就看,不看回家去!"
明霞皱眉,回头去看姚铭轩,满眼的委屈,"铭轩,她欺负我!"
姚铭轩本就看不惯,但他一个大男人自然不愿与女人动手,沉声道:"这位大姐,有话好说,他只是个孩子,你把他放了!"
刻薄女人见姚铭轩俊朗非凡,又彬彬有礼,这才松了手,小孩直扑到刑台上,哇哇的哭了起来。
明霞瞥了刻薄女人一眼,只见她的目光像是生了根一般盯着姚铭轩,顿时不舒服极了,道:"你看什么?"
刻薄女人一哼,转头去看刑台。
众人都是小声哼笑,明霞抬头,只见姚铭轩从脖颈到脸颊一片通红,不由好笑,"喂,你干嘛脸红啊!"
就在众人唏嘘的时候,就听一阵鼓声,刑台后走出一人,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圆鼓鼓的肚子,勒着玉带,紧接着看见人出来,只见他头戴乌纱,一身青色的九品官府,方额阔面,细眼塌鼻,厚厚的嘴唇像是两根香肠一般,似乎伤心过度,使得那本来就细小的眼睛更加肿的看不清楚了!
"来人啊--嗯,验明正身....."县令一面说着,一面掩面而泣,似乎十分的伤心。
"大人,小心身体啊......"一旁的师爷提醒道。
"无事,无事....."县令抽出竹签,用力的瞪着眼睛,"胡巧儿,你还有何话要说?"
胡巧儿抬起头来,无所畏惧的看着县令,"我没有杀人!"
县官大怒,一拍惊堂木,吼道:"你没有杀人?那你就是本官冤枉你了?看来这大刑你还没有受够,是不是?"
台下一阵骚动,胡巧儿眼神清明,望着张秀才与那孩童,坦荡道:"张秀才,小虎,巧儿并没有杀人,唯一对不住你们的就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如果你们要是怪我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是我对你们都是真心的,真心把你们当成家人!巧儿无悔,给你们带来的困扰,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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