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潇湘馆前些日子救了一身负重伤之人,但那人却没有出来过,他们怀疑潇湘馆的大夫医术不精,救治死了病人,为了周郡百姓的安危,末将只好前来查看,不想竟然遇到二皇子。那这件事就更好办了!"
夜染风冷笑道:"周郡是周将军的封地,本皇子也插不上手,周将军自便!"
周子文听了夜染风的话,便转过去问阿离。
"本将军听说前些日子你的医馆接受了一名伤者,伤势颇重,可有此事?"
"不错,此人经脉全断,而且身重剧毒!"阿离有些明白了,周子文是来兴师问罪的,只是这幕后却不知道是谁在操作?
"那名伤者进了你的医馆就再也没有出去?"周子文又道,"你小小年纪有如此医术却是难得,既然没有把握救治为何不把他交给官府,居然私自处理,真是胆大包天!"
"周将军!"阿离一听这话顿时气愤,上前一步,"您如何得知我没有把握救治,又如何得知我私自处理?难道您一直派人监视我吗?"
周子文语结。半响,道:"那名伤者现在何处,如果你交出他我可以不追究,如果交不出来,那可不要怪我无情了!"
阿离冷声道:"让我交出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造我的谣,说我潇湘馆医死了人!"
周子文回头看张泽,张泽抖了抖长袍,向前走了两步,朝着夜染风抱拳,又对阿离点头,算是打招呼,道:"老朽不才,祖上曾经是宫里的首席御医,承蒙周郡里众大夫看得起,现是周郡医会的会长。你将病人抬进医馆的时候,大家眼睛都看见了,可是没有看见他出来,这不是怪事吗?今天你一定得给大家一个交代,人命关天,我相信这位姑娘应该会实话实说的!"
阿离正要说话,夜染风却是暗中拉了一下她,往前站了一步,不动声色道:"这么严重的事情可是一定要查仔细的!这位御医大人,本皇子想问一句,这宫里的禁药民间可有?"
张泽笑道:"二皇子说笑了,如果有人持有禁药,是犯法要砍头的!宫规森严,一般的药物都带不出来更何况是禁药呢!"
夜染风点点头,转头对周子文道:"那本皇子还请将军为本皇子做主喽,既可以还潇湘馆一个清白,也不要让那些丧尽天良嫁祸陷害的坏人得逞!"
张泽一听,暗叫不好,难道二皇子查出下的毒是'妃子笑'?
周子文后退一步,明知故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末将听得糊里糊涂,难道是谁要嫁祸陷害二皇子吗?"
阿离瞥了一眼张泽,见他面色微变,笑道:"那日我在门口捡到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和伤者身上的毒是一模一样的,我便拿着去各大医馆问了问,都不认识,我想既然不是民间的,那就一定是宫里的了,刚好这位御医也在,不如就让他看看是不是宫里之毒?"
张泽乍一听青色的小瓷瓶,顿时浑身冒冷汗,这个陈宇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将药瓶遗留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周子文见她说的合情合理,再加上夜染风在场,想要推脱都不行,只能道:"张御医,你就看看到底是不是宫里的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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