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醒了过来,又拖着重伤的身子四处找我,此番已是用尽了精力,换来不省人事的重度昏迷。
我焦急万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正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天公不作美,竟然淅淅沥沥砸起雨帘来。
我在雨中抱着重华泪流满面。
难道真的是上天要亡我二人吗?
我的视线无意间瞥见不远处似有一个若隐若现的洞口,那洞口被茂密的杂草遮掩着,我抱着重华在泥泞中一步步艰难朝洞口爬了过去,所幸里面真是一个干净的山洞,我拖着重华爬进洞口,发现这个天然山洞里似有人烟逗留过的痕迹。
地上有草席,还有个石台,石台上有火折子和一个缺了口子的残破粟色瓷碗。
我将重华安放在草席上。忙踮着脚在山洞里寻来几根木头棒子,又在草席附近生了火,将重华沾满泥土的衣服湿透的衣服脱下,查看了一下伤口似又裂开了。
我吃力将他翻过身子,俯身躺下,重新包扎了一遍伤口,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一阵忙碌下来,整个人状如虚脱,再也挤不出半分力气,只得先挨着重华躺下。
我侧头对着他俊美苍白的脸颊细细凝望着……,此刻,只想这样安静地看着他就好。
这里既然有人来过,那证明肯定也有出口可寻,待雨停下,我便踮着脚跳出去捡来我方才摘的那些果子洗净,随便啃了两个,将剩余的几个放在重华的草席边,又将我与他脏透的衣衫洗净烘干后,暮色浓稠得看不见任何光线,只有洞中这一簇篝火时明时暗。
我担心崖底有野兽出没,早在天黑之前在附近寻来一些木柴,足够燃烧一夜。
夜里,担心重华一直俯身睡着,脖颈酸痛,于是寻了一处靠着墙壁平坦的地方坐靠着睡下,让重华的头好枕着我的双腿,这样就不会压到伤口,也不会扭到脖子。
夜深幽静时。
重华睡的不安稳,似在做梦,头不安地摇动着,额间大汗淋漓,梦里,竟在不停唤着我的名字,并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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