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
我端着茶盏的手,指骨微微泛白,盏茶轻轻晃了一下,垂眸,慢悠悠地将茶盏放在几案上,挑眉瞟了一眼荣昭仪,才转眼看着众人道:
“蓁婕妤跌下肩辇时人已经昏迷,是本宫命人将蓁婕妤抬进凤仪宫静候太医,方才本宫已说明蓁婕妤因伤未能前来,荣昭仪却口口声声称无人通传,那么昭仪的意思是,本宫在你眼里不是人了?”
“你……我……”荣昭仪一时被我堵的语结,这才想起自己一味的揪着语冬,却忽略了我,只得愤然气馁地别过头去嘀咕道:“本宫,眼里怎敢没有贵妃娘娘呢。”
我冷笑,悠然又道:“再者,蓁婕妤近日无需向皇后娘娘前来晨昏定省,这可是皇上的意思。”
荣昭仪立马回过头来,盯着我嗤的一声冷哼道:“贵妃娘娘倒是神速,那厢人刚摔昏,这厢圣旨便已入了娘娘耳中。”
我欲开头再说,突然,殿外一声清朗有力的嗓音顿时响起,“朕说蓁婕妤不用前来请安了,难道昭仪不信贵妃所言,怀疑圣旨有假不成?”说话间,一袭明黄龙袍大步跨了进来。
众人一见是皇上,匆匆屈膝行礼,“参见皇上。”
“免礼。”皇上朗声一笑,大步走了进来,径直快步走至我跟前,伸手扶了我一把。身侧缓缓起身的皇后,眼神落寞而幽怨地落在皇上俊朗的脸庞上。
起身的瞬间,扫见荣昭仪,紧咬下唇,嫉恨地瞪着我,双手不停地撕扯着手中的丝绢。
“皇上怎么来了?”皇后上前一步,站在皇上身边,含笑问道。
皇上微微侧头,淡淡瞟了一眼皇后,复又回过头望着我道:
“方才你宫里人前来问朕请旨,道明冬儿从肩辇上摔了下来,磕破了额头,并告诉朕你当时也在肩辇上,朕当即仍下奏折就跑去凤仪宫,见太医正在给冬儿包扎伤口,朕才知你一切安好,但又不放心,所以特来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