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人物。这么大的风雨,那小偷除非经过冥夜那种地狱式的训练,不然就是特种兵训练,不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跳窗逃走,也没必要破窗逃走。
离楼房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有什么东西被卡在了树枝中间,随着树冠摇晃着。季淳风眯眼一看,是一块破裂的广告牌,被断了的电线缠绕着,卡在了树枝中间。
见此情形,他松了口气,眼中闪过戏谑。一切都联系起来了。大风刮倒了某个广告牌,广告牌被风卷起,然后砸破了于悠然家的玻璃,风雨倒灌进来,吹动屋内的东西,发出的声音让那丫头以为是家中进了小偷。
他摇头,好笑不已,直笑好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同时也庆幸那丫头福大命大,幸好不是真的小偷进屋了。
他走到于悠然的房门前,第一次来她家时,于妈妈给他的那把房门钥匙还在,他开了锁,门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他用力一推走进去,房间里同样是漆黑一片。抵着门的电脑椅在地板上滑动,发出“咕噜咕噜”的滑动声。房间中间,那小床上鼓起的一个小山包颤动不已,像是地震的山脉。
见到这一幕,季淳风心疼极了,小东西今晚上被惊吓到了。他大步一迈,直接到了她的小床前,想要掀开被子安慰她。却是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小刀明晃晃的在漆黑中闪过寒光。
“是我。”他扣住那只伸过来的手腕,轻易避过于悠然的攻击。手心中,那纤细的手腕兀自颤抖着,黑暗中看向他的眼珠从惊恐到惊心再到放心,几回转变,最后,一声破裂的哭声传来。
“季淳风……”听到那声低沉磁性的声音,见到那让她心安的脸孔,于悠然哭着扑倒在他的怀里,小身体还在心有余悸得颤抖着,“吓死我了……呜呜,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我,我……呜呜……”
她泣不成声,见到他时的安心令她得以尽情得发泄她的恐惧,手臂紧紧抱着他,像是藤蔓攀着大树不肯分离一般。
季淳风拥着她,心如刀搅,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脊,让她放松。怀中的她是那么的害怕,他再一次的后悔没有接走她。就算只是虚惊一场,也够他心痛的了。
“不怕了,有我在,别怕,别怕……”他一遍遍低声的安慰着她,吻着她的发旋。
“呜呜,好可怕……你知不知道,我差点以为就见不到你了……”眼泪鼻涕糊在了季淳风的胸口,他浑不在意,此刻,他只想让她泄尽心中恐惧。
“以后还任不任性,听不听话了?”等到于悠然发泄尽了,季淳风不失时机得教训起她。怄气可以跟他以后再来,但是绝不可以拿她自己的安全来闹。这也是他的底线,他在心中默默加上一条。
“嗯……”于悠然哭得太猛了,此时抽噎着摇头。
“哎……”季淳风一声低叹,也气着自己。他哪有什么资格教训她呢?抱着她柔软躯体的手臂紧了紧,让她跟紧密地与自己相贴,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悠然,我以后再不会让你一个人了,我跟你保证。”
“嗯,嗯,是你说的。”小手揪着他的衣襟,她点了下头,头颅磨蹭着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得好快,是真的担心着她呢。于悠然觉得心中甜蜜,泪痕未干的小脸扬了起来。
“对,我说的,永远有效。”两人一阵沉默,无声胜有声。
他有她,感觉心中空洞的地方被全部填满了;她有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了光彩。
“季淳风,你是怎么进来的?小偷出去的时候,门是开着的么?”于悠然想起这个严重的问题。家里遭偷了,这是何等大事啊!要报警才对!
季淳风没有告诉她,跟本没有什么小偷,真正的小偷是她才对。深更半夜,大风大雨吓唬他来陪她,这叫什么?在古时候,大概就是偷/情的意思吧。
黑暗中,他幽黑的眼眸闪过一抹精光,他道:“嗯,门大开,外面乱极了,看样子,是小偷搜遍了你家的客厅,然后大
摇大摆的离开了。”
“呵!”于悠然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又微微颤抖起来,“那小偷实在是大胆!”
“对,天亮后要去报案才是。”季淳风隐忍着笑道。
“是的,等天亮的时候,我得赶紧看看家里少了什么东西。”于悠然小拳头捏紧了,愤然道,随即她问,“那他有翻我家冰箱么?”
“嗯?”季淳风挑眉,不明白她的意思。小偷翻冰箱?难道小偷现在的小偷偷东西,还要顺带吃个夜宵再走?
空气里传来“咕……”一声闷响。他垂眸看向声源,啼笑皆非。
只见于悠然摸着肚子,瘪着嘴可怜巴巴的看向他。“我饿了,好饿好饿。冰箱里还有你送来的蛋糕,我今天没有吃掉……”由于她今天发了烧,没什么胃口,晚饭的时候知道叔公出事了,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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