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可是她又不服气,脖子再探了出来,嘴角下弯,泫然欲泣。“季淳风,你,你自己跟老情人牵扯不清,这会儿倒是跟我讲起男女关系来了,你讲不讲理!我……”
她顿了下,似在想什么厉害的招数来对付他,最后憋出一句:“我不要喜欢你了,你走,你走!柏彦是我的朋友,而且我很珍惜我的小命,所以我不要喜欢你了!”
季淳风显然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来,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多变的小脸。话题怎么又转回叶蔚蓝那里去了,她就是为了他们之间的两句话,才狠狠踢了他一脚跑出来的。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语还是有点道理的。
季淳风情路上只经历一个跟他差不多背景的女强人叶蔚蓝,像于悠然这么不懂风情,又多变化的小丫头他是头一遭经历,叫他束手无策起来。听到她说不想再喜欢他,他的脸沉了起来,冷了声音道:“把话收回去。”
于悠然一惊,扁了扁嘴,终于没控制住自己,两行眼泪一淌,很有骨气地瓮声瓮气道:“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我不收!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都已经瘸了,呜呜……”她紧闭着眼睛,任眼泪流淌,越想越委屈。转念一想,在他面前这么哭,实在是太没尊严了,随即,她躺了下去,将被子拉高了,背对着他躲在被窝里面哭。
他心心念念不忘那个女人,人家结婚了他还爱着,她在他眼里算什么呢?还不如给他揍一顿,然后逐出家门……不对,她还没进他季家的门,她自个儿走自己的路,想爱谁就爱谁,他管不着!
季淳风看着那个一抖一抖的背影,心想这把料加的太多了,把她给吓到了。他叹了口气,低声道:“蔚蓝现在只是我的妹妹……”
话未说完,一个枕头飞了过来,小女人眼泪巴巴,红着眼瞪他:“去你的妹妹,满天下都是你妹妹!”丢罢枕头,于悠然马上躺了回去,使劲儿的哭。她敢对着季淳风丢枕头,不是她胆儿突然肥了,而是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她已经得罪了他,干脆多积一点儿,那她也够本了。
……
自医院那次之后一个星期,于悠然对季淳风都是避而不见,手机不听,短信不回。于家一家人对她这次吵架,已经有了经验,随小两口去。于妈妈说,小两口,吵架吵架,越吵越爱。
于悠然是个好员工,自己负伤了,但是还坚持上班。这个月是安全月,社区里要做好工作,引导社区居民注意防火防盗,提高安全意识。
于悠然出外勤,她站在社区入口处,身上斜挂着一条红色横幅,手里一叠的宣传单要发。冷风嗖嗖,吹得她鼻头发红,一吸一吸的,过了一会儿,连鼻子都堵了,只能一嘴二用,一边说话,一边呼吸,不一会儿,嘴巴就干的慌。
于悠然癫着脚尖跟一老太太讲解宣传单上的内容,说两句,就提上一口气,然后几句说完,再提一口气,嘴巴实在是干,她舔了舔被风吹得干裂的嘴唇,想着要是这时候能来上一杯热乎乎的奶茶该有多好。刚这么想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就出现在了眼前。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于悠然只一眼就看出是属于谁的,她曾无数次看到这只手提笔写字,或是在键盘上敲打,或是……在她身上摸摸捏捏。她头一横,无视了那杯咖啡跟那只形状好看的手,扶着老太太的手臂细声说了句:“奶奶,这边风大,我们去那边树下说。”
于悠然今天信了天气预报,外面只穿了件半旧的呢子风衣,此刻只能缩着脖子说话。季淳风只看到那小女人颠着脚尖一瘸一拐的,缩着脖子,手上还扶着一个老太太缓缓走到大树下。除去她身上那条显眼的横条,看上去用四个字可以概括“人艰不拆”。
若是不明真相的拍客拍到,也许会这么报出去:艰苦婆孙,守望相助。
季淳风忍不住不来找她的心,他先去了她家,以为她乖乖在家呆着养伤的,不料于妈妈通风报信说她根本没在家,上班去了。到了她工作的地点,社区留守的工作人员说,于悠然出外勤。
远远就见到她艰难地挪着脚尖移动给人发传单,在冷风中瑟瑟发抖,他心头一股火就上来了。她就这么不爱惜自己,脚伤未好,再弄个感冒发烧,是叫他活活难受死么!再有她的那些同事,明知道她脚上有伤,还叫她出外勤?
一个同
样拿着传单的小伙子以为他也是这里的居民,捏着张纸就上来了,恰好被怒气无处可发的季淳风抓个正着。“你们社区就是这么对待同事的,没见着她有伤么?”季淳风揪着小伙子,指向于悠然的方向。
小伙子被季淳风森冷的表情骇到,结结巴巴的解释:“最,最近得了感冒的人很多,很多同,同事请假了,社区人手不,不够,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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