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声则惊人。
一个救出,一个是送进,哪个为先?之前叶秉兆要求两边同时进行,哪个都不能放弃,可是,现在情况直转急下,若是不先分割先后,只怕最后两边都捞不着。
一众人都盯向向来都是影子一样存在的冷芸姿,这会儿,她是够胆大的,在老大心急如焚的时候竟然提出先不要救出夏瑾透视之眼。冷芸姿不在乎受人“瞩目”,接着道:“看我又如何,我只是指出了最现实的办法。淳风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眼前我们外有狼,内有鬼,重重阻碍之下,除非我们有其他人帮忙助阵才有双赢的几率。眼下夏瑾出来也不见得安全。她留在看守所,有警方的看守,反比在外面由我们贴身保护来得强。”
她说的冷淡,面无表情,冷漠的视线穿过层层目光,直视叶秉兆。就算叶秉兆生气,她也要这么说的。整个冥夜的利益大于夏瑾。只是让她先在看守所里多呆一阵子,要做老大的女人,这点牺牲都做不得吗?
众人苦着脸,目光在冷芸姿跟叶秉兆两人之间徘徊。这样的阿芸是从来没有过的,向来阿芸都是以老大马首是瞻,老大说什么她就做什么,这会儿,怎么跟老大唱起了反调?她的意思是让夏瑾先呆在看守所里。可是眼前,看守所不是在他们关照之下的看守所,夏瑾在里面多呆一天,就要多吃一天的苦头。
夏瑾不像他们这群经历过重重考验的人,可以忍受一切折磨,说的坦白一点儿,她是完全是受了老大的吸引,堕落进来的。要她遭那种罪,她受的了吗?
叶秉兆原先幽深如墨湖的眼里起了点波涛,随后平静下来,只是捏着笔的指关节泛着青白。他当然不舍得夏瑾受苦,可是冷芸姿的话何尝不无道理。如果让丁坤脱罪,他们父子联手更难对付,夏瑾面临的危险只怕更甚。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过不知道老大听了会不会生气。”洛特揉揉鼻子,看了一眼叶秉兆又转了回来,有点儿不敢看他。他吃不准老大听了他这个主意,会不会用他手中的笔砸向他。
“什么主意?”
“律师界,有战神名号的是淳风,那能跟他匹敌的是谁?”
众人眉头又是一皱,齐刷刷看向季淳风,一会儿又看看叶秉兆,先有了冷芸姿这么个敢提出另类思想的,这会儿又冒出个洛特。一个是脑子太冷,所以这么冷情,可以狠下心肠,一个是脑子太活,所以这么不怕死,可以同时刺激两个男人。
他们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律师界除了有战神季淳风之外,还有战圣齐誉。只不过,这个人跟他们冥夜不是一路的啊。之前就过招无数,有胜有输,一直是站在对立面的。现在他是叶蔚蓝的男友,不知道看在这个份上肯不肯为他们出力。
撇下这个不说,不知道季淳风是何想法。叶蔚蓝跟他之间的那点儿事情还牵扯不清,齐誉说起来是他的情敌。另外还有叶老大那边,他不见得待见齐誉的出手帮忙。
“就算他肯帮忙,但是他现在在法国为蔚蓝打得正激烈,分身乏术,怎么请他回来助阵?”秦章皱眉,手指挠了挠眉梢,勉为其难道,“如果他肯,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反正我们这边出了内歼,季淳风打什么牌,都冒着被泄露的风险。倒是齐誉,他可以接手夏瑾的案子,他有他的律师事务所,可以单独将夏瑾的案子划分给他,这样淳风也可以腾出手来专心对付丁坤的案子了。”
叶秉兆的脸黑得跟浓墨一样。他们都不知道齐誉跟叶蔚蓝的真实关系,所以想得天真。齐誉对夏瑾,从未死心!
季淳风听着洛特跟秦章的话,心中一阵闷痛,嘴唇不自觉的抿紧。齐誉为了蔚蓝,全力打着那场孩童抚养案,甚至动用家族的力量,蔚蓝她一定很感动吧。而他,什么也不能帮她,只能从各处渠道得到她的消息。这种无力感已经令他身心疲惫,现在,还要请齐誉来分担他的工作量,这样的他,在蔚蓝心里,还有什么痕迹?
他在她的眼中,再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了……
“抚养案究竟什么时候可以结束,谁都弄不清,我们不能坐等齐誉来接手。阿芸说的对,夏瑾跟丁坤之间目前必须有一个先后,不过,我决定先救夏瑾。”叶秉兆终于开口,取舍之间,他选择了夏瑾。她为他付出太多,如果在这个关头,他第一选择的不是她,那么他以后还有什么面目去面对她的执意不悔?
对他来说,世界上只有一个夏瑾,而丁坤,他可以办他第一次,第二次,也可有第三次白骨道宫最新章节。
冷芸姿柳眉拧起,看向叶秉兆,他选择了救夏瑾。错失了痛打丁坤的良机,将来一旦他出狱,必成跟丁越父子联手,来个虎狼回扑,那一定会比现在棘手许多。
……
夏瑾睁眼,眼前依然是一片刺眼的白光,这间房里,只有她跟一桌一椅一台灯做伴。她没有被送回看守所,一直被留在了这间审讯室里。她终于领教到了所谓的精神暴力。睁眼是白光,闭眼是黑暗,没有人跟她说话,不知道此刻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她无力地歪着脑袋趴在桌子上,头向一侧歪着,又昏昏欲睡,她好累,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她根本不能好好的入睡,只是在不停地睁眼闭眼睁眼闭眼……
门终于再次被打开,闪身进来的男人照例将手中的一个文件夹往桌子上重重一摔,扇起一阵风,对着夏瑾迎面而来。夏瑾皱皱眉头,文件夹跟桌子重重的敲击声已经不能让她被突得吓到,她仍旧趴在桌子上,看都不看那个男人一眼。他仍旧是上次那个粗暴的警员,每过几个小时就进来对她审讯一番。
“起来,别在那装死。”警员对着桌子踢了一脚,拉开椅子,钢铁材质的椅子腿跟瓷砖地板接触滑行,发出刺耳的“滋”一声。夏瑾一手遮上耳朵贴着桌面的一侧,那个难听刺耳的声音通过桌面,直直得传进了她的耳朵,像是在她的心头“滋”了一下,划在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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