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量很大,足以令会议室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听清楚。那名法国男星尚在重症监护室里,他的妻子外出购买生活物品却是被车撞到,一起交通事故就了结了她的命。
众人脸色大变,皮埃尔的妻子是重要证人,她死了,夫妻两人一天之内同时出事,一个命悬一线,一个已经见了马克思,怎不叫人吃惊。尤其的冥夜的人,他们猜到对方会销毁证据,却没料到节奏这么的快。皮埃尔的老婆他们是叫人盯着的,既然是盯着怎么会这么快就死了?
众人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色都十分的不好看,开着冷气的会议室像是变成了冰窟一样,冷飕飕的,只有贺重急的头上直冒汗。此刻他觉得压力山大。半死不活的一个就够了,却在相隔不到三个小时的时候直接来了一个被撞的血肉模糊的。
聆讯室里浑然不知外面发生的状况,外面却知聆讯室里面。
在季淳风的陪同下,夏瑾很配合警员的问话,有问有答,将她能记得的事情都巨无细糜得回答了。其实她的工作很规律,客户下单的要求,人数,身体状况等等她都有保留。她开出的菜单也会请顾问医师做一个评估,然后才去相熟的菜农那里采买材料。从哪几个菜贩那里采买,做菜的过程,结束后的工作一一都有规律可循。更重要的是,她跟那两个法国人无冤无仇,甚至是素不相识,怎么可能跟“投毒”两个字挨上边?最多是起意外事故。
“可是根据初步显示,那名法国男人不是食物中毒引起的,他的胃液里检测出氢氰氨毒素,夏小姐请你仔细回忆一下,你是否无意中有放入此类物质。”
夏瑾皱着眉再一次摇头,她的厨房里有的只是各种调味料,不可能混有此种东西的。
“因为我们桃源居主客不相见的原因,为了避免有的客人刻意为难,所以即便是主客不相见,我们也是有摄像头从做菜的过程到客人离开全部过程都摄录下来的。你们可以调出来看,我没有做任何一个多余的步骤。氢氰氨不是任何一种调味料,而是剧毒物质,我根本用不着。里面的各种调味料,锅碗瓢盆你们都可以拿去化验。”
警员点了下头,调集录像、化验在场器具等等这些事情,他们一定会做,但是问话的过程不能省。“嗯,这些事情当然不会放过,我们会尽全部力量去破解这起案件,请夏小姐放心,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们自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他刷刷在笔录上签下名字然后递给夏瑾,示意她在上面签字:“好了夏小姐,笔录已经做完了。感谢你的配合,接下来我们会等院方给出详细诊断说明以及法医那边给出的报告等多方证据来判定这项案件。由于目前这起案件受到多方关注,所以你不能被保释出去,希望你能理解,继续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名警员在见过夏瑾的陪同阵仗后深觉此女来头不小,试问有哪几个人能得到两大财主集团保驾护航,并且连市长大人都打了电话来亲自关照要求小心对待。所以他用着很好的态度跟她说话,这也是在着密闭小室里,笔录能尽快完成的原因之一。
不能被保释,夏瑾脸上透着浓重的失望,心也再次被提了起来,她以为只要她说得够清楚,警方就会相信她的清白,看来是她过于乐观了。涉及到了外国人的性命,她只能被看押起来。接过那份记录,她握着的笔有如千金重,但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她的眼又变得迷茫起来,看守所里要呆多久?那是她从未呆过的地方,进去以后她会如何?这个时候,她无比得想见上一见叶秉兆,看守所,那是一个很不好的地方呢,她说过会在家里等他,现在,他是不是十分的担心她?
“淳风”,夏瑾捏了捏手指,看向季淳风:“他还有多久才能到?”此刻,她再也掩饰不住的脆弱显现出来,她想见他,十分十分得想见他,想要他的安慰,想要他给她鼓励。
她不坚强,她一点也不坚强了,她害怕。看守所,如果法国领事一定要给一个说法的话,就算是意外案子,她也极有可能会坐牢。想到坐牢两个字,她的脸变得煞白煞白,无助的眼睛里没了焦距,像是暴风雨里的小动物在寻找避难所一样的害怕,身子又颤抖起来。
“夏瑾,别怕。”季淳风的大掌拍在她的肩头,给她鼓劲,“你不是说爱能翻越一切藩篱吗?这是你跟老大的考验,既然你选择了跟着他,就要足够的坚强,以前你做的很好,以后,我相信你也能做地很好。老大就快到了,你再等一等,相信我们,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夏瑾感觉到肩头传来的力量,她抬眸看着季淳风,挤出一个放心的笑:“嗯,我要相信你们的,抱歉。”
……
狭小房间里面摆放了床、小桌子、洗手台还有一个小厕所,看守所里面,这已经是季淳风为她争取到的独立房间。
夏瑾蜷腿坐在单人床上,双手抱膝,怔怔看着那方四四方方的小窗户里,月亮一点一点出现再慢慢滑出窗户的边框,天色从黑沉到一点一点显出鱼肚白。一夜过去,她像是等了一年或者更加漫长。
她无法做到既来之则安之的泰然。心头的窒闷在这狭小的空间内更显难受,她就连呼吸也不敢大声。耳边有时能听到脚步声,挑战她脆弱的神经。她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想她跟叶秉兆之间的点点滴滴。他们认识的时候,他们互诉爱意的时候,他们一起面对别人质疑的时候。他永远都是她坚强的后盾,不管如何,这次,她是有了依靠。
在她进入这间看守所之前,沈逸珲拉住了她,跟她单独谈了一会儿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