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不甘听于其命,一直想着从中脱离出来。继而才有了跟冥夜的纠葛。缠到叶秉兆这一代,焰门的左右派领导人已经是斐迪南跟克伦斯。
如果可以让他们再斗上一斗,给冥夜争取一些时间,加快冥夜转移资产,那会好办得多。
“去澳大利亚?那么夏瑾也要带过去吗?”秦章问。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这时候分开,夏瑾会怎么想。
“不,等我事情办完的时候再说。另外,龙硕你好好看着大本营那边,我不希望他们那帮人知道我的动向。”叶秉兆简单做了决定。凡是带有危险的事情,他一定不会让夏瑾涉足。不过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完成事情后接她过去放松放松。她的心情不好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可是这阵子他一直在忙,一边是对付焰门的事情,一方面是御景湾的项目到了中期,倒是顾不上她了。
时间在几人的商讨中溜走,做着严密的部署,一环接一环,而夏瑾却是坐在阳台上一本食谱打开了许久,她也没看上几个字。
叶蔚蓝走进来看她,就见她托着腮远远看着远方的某个点,思绪早已飞到不知什么地方去了。
“哟,这是美人思暮吗?”叶蔚蓝出声断她的沉思。
夏瑾回过神淡淡笑笑,她张了张嘴,想着要不要问,但还是咽了下去。如果她问起唐苑的事情,叶蔚蓝会不会以为她在跟一个死人计较,自寻烦恼?唐苑母子在叶秉兆心目中的地位是不可动摇的,如果叶蔚蓝告诉了叶秉兆,那么他会不会觉得她心眼小?
叶蔚蓝也注意到了这段时间夏瑾的沉默,她跟她大哥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可是当大哥不在她的身边,她就患得患失的样子,她是否感觉到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情绪波动?
“大嫂,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出来听听。”叶蔚蓝在夏瑾身旁坐下,正视着她。
夏瑾垂了眼眸,做着看上写了什么,她一个字也看不下去,可还是在那装着。叶蔚蓝叹了口气,突然从她的手中抽走书本,“蔚蓝。”夏瑾起了小情绪。
自从知道叶秉兆要复仇的那刻开始,她便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情绪,可是叶蔚蓝的眼睛就像x光机,总是让她无所遁形。有时候她害怕跟叶蔚蓝有眼神接触,她的想法都放在脸上,叶蔚蓝总是一眼看穿她。
“也许,你该找大哥好好谈谈。”叶蔚蓝盯着她,将抽走的书放回到她的膝盖上浪女纤云。她转身欲走,夏瑾忽然又叫住了她,抿了抿唇,还是问出了口:“蔚蓝,唐苑是个什么样的人?”
叶蔚蓝脚步一顿,转过身子看向她:“你这段时间心情不好是因为唐苑?不要告诉我你在跟一个已经去世的人做比较,那样会显得你很傻。”
每个女人都希望在她的男人心目中,自己是唯一,是最爱,而大哥的情况有所不同,这让人怎么比较?跟死人争是最没争头的,因为那个名字已经化作了墓志铭,牢牢刻在了心上,没有风沙侵蚀,只有时间慢慢将那段记忆变成永恒,直到记着她的那个人死亡。
夏瑾摇了摇头:“不,我只是希望可以更加了解叶哥,唐苑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怎么会去做那样的计较。”淡淡笑笑,但脸上的失望却难以掩饰。
叶蔚蓝点点头,想也是,但是关于唐苑的事情,却不能从她的口中告诉夏瑾,因为这是大哥的隐私,这件事情,更适合大哥亲口告诉她。她又对着夏瑾摇摇头,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我只能告诉你,唐苑是一个跟你一样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她安慰着夏瑾。看着夏瑾情绪低落的模样,她又担心自己忍不住会说出口,还是先走了出去。
可是叶蔚蓝不知道的是,这样的一番话,在夏瑾心里泛起的是什么样的涟漪。“跟你一样是个很温柔很善良的女人。”那么叶哥是因为自己跟唐苑相似,所以他才爱上她的吗?或者说他是在她身上寻找着唐苑的身影,她的感觉,自己是否只是一个替代品?
她从没有想过要去跟一个死人比较,却在意自己是否又是一个替代。沈逸珲在宋诗菲离开后,用了她做感情的慰藉,不管后来是如何,她都是深受着伤害,那么叶哥呢?
叶秉兆在开完会议后来找夏瑾却看到她蜷缩在被子里,睡着了的样子。端看着她的眉眼,她似乎很累,又像是有着烦心事,睡梦里都不忘紧紧蹙着眉头。他脱了鞋子轻手轻脚躺在她的身边,将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一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
他已经决定明天就前往澳大利亚的堪培拉,两人才在一起没多久,就要面对第一次的分离,说起来还真有些舍不得。
夏瑾其实并未睡得很沉,在叶秉兆躺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可是她却不想睁开眼,因为她怕自己会忍不住问出口,她不愿意问他,她怕自己得到的答案会令自己受伤……
叶秉兆终没有直面跟夏瑾说要离开国内去澳大利亚,他不会对她说欺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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