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也没有。他活着,不为别的,他将在这条没有未来的道路上走下去。
他烧掉了房子,烧掉了回忆,开始了一条没有将来的道路。而血虎最后的那一眼,让他回忆起了太多太多。他回忆起,他离开前投向他时不屑的表情,轻蔑的微笑,以及走向黑暗时头也不回的背影。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而在噩梦的尽头,终会有那么一天,他会亲手彻底将他斩杀,他指天为誓。
…………
天空中不知何时又开始下雪,雪是灰白色,纷纷扬扬的落。牙五出神的站在那儿,望着远方的雪线,心中不由一阵躁动,他舔了舔因为那些混乱的回忆而咬得过重――流出唇血的下嘴唇,将嘴边的血迹舔去。
这些东西,为什么回忆起来总是那么不真实,好像自己一直处在一个自欺欺人梦境当中,那么,还会醒来么?
当男子将女人拉出车子,离开车辆不久后,车辆发出了一声巨大爆炸,熊熊烈火和着浓烟飘向天际,男人远远的看着静立的牙五,将手放在怀里的手枪上,这个动作可以确保他在牙五有什么不良举动前,可以给予对方一个还击,虽然他自己也没无多少信心,可是在荒野之中,什么事情都是可能发生的。
他不得不这么做,用一把手枪击杀变异体纯粹是个天大的笑话,但要打在人身上,还有着其不弱的杀伤力。
这也是为什么荒野中行走的人普遍会配一只手枪的原因,不是拿来杀野兽,而是杀人。足见其中的荒诞和讽刺。无论人类世界如何改变,贪婪、自大和黑暗从来都不会消失,即便在这个种族生死存亡的时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命是他救的,可是随时警惕和戒备陌生人是每个想要生存下去的人的基本本能,这个世界,人心总是最难以捉摸。他那把足有1.5米高的99狙击步枪已经背负在他的身后,可根据他对枪械的敏感度和使用技巧来说,即便他可以在他拿出狙击枪对他们射击之前向其射击一枚子弹,但他们自己这边足以赔上两条性命,这个人对枪械的使用,已经完全超越一般人的常识。
女人已经缓过劲来,她挣脱了他钳制她的手,向着对方走去。男人从背后叫她:“烟水,你要干嘛,你站住。”
女人没做理会,继续往前走,来到了牙五近前,两人相隔七八米,这个距离是一个杀人的距离。但女人显然非常自信于自己的直觉,他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古怪的人,他的双手上缠满碎麻布,脚踝上两寸之地也扎着绷布,他的年纪很轻,估计不比自己大,不算英俊的脸,但那双深邃的眼里却满是落寞。
尤其那一只左眼,黑色瞳孔内隐隐透着一丝淡淡旋转的花纹,女人很快判断出,这个年纪轻轻的男子,必然是感官域专精视力的高阶强者,能够徒手斩杀恐怖的血虎,那么作为战斗方面弱项的感官域进化者,只能说他的阶位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等级,至少高过她二个层次,甚至有可能是超过四阶的强者。
她的喉咙有些干涩,看着他肩头森然的伤口深处,微微露出森森白骨,能够对这样的伤口仿若未见,这还是一个克制力,意志力,绝对堪比钢铁的高阶强者。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成为进化者中的佼佼者吧,她这样想。
她敬畏的看着他,并没有从对方的眼睛中找到敌意。
这让她紧绷的心渐渐松弛:“你好,谢谢你救了我们。柳烟水。那位,陆有明。”作为荒野中碰面的陌生人,能够以名字相告已是极为友好的表示,牙五的眼睛内闪过一丝意外,只是口气依旧冷若冰霜:“牙五。”
女人的手伸了过来,牙五看了看,没有动静,她只好尴尬的在中途做了一个撸了撸头发的动作,用来掩饰自己的鲁莽,作为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小姐,她虽然对荒野中的常识有着足够的认识,但毕竟只是理论知识,在她手伸出去的刹那,她就后悔了,一个陌生人最为忌讳的,就是这种毫无建树的礼节,因为这里面有太多的漏洞和机会可以寻找,足以用这种礼节性的动作给对方作出致命一击。
牙五的回答让柳烟水背后的男子松了口气,那只放在枪柄上的手,渐渐松了开来。
牙五简单的为自己做了一些包扎,对于他来说,这样的伤口家常便饭,许多东西比这种伤口更加令人痛楚。他开始收拾地上野兽的尸体,收获比他预想的要多,一共四只一级高阶变异体,从它们体内得到了两颗“芽种”,然后在血虎的尸体内,他又找到了一株珍贵的“芽株”,这两样东西可以带给他不少好处。
“芽种”指甲大小,因为外形类如梭形的种子而得名,“芽株”半指长短,形如狗尾,都是变异体内依附脊骨而生的高纯度基因能量,质地兼于肉质和果质之间,口感十分奇特,入腹即化,前者为半透明状,后者接近白银色,偶尔为纯正的银色,只有特殊变异野兽体内才会生长,也可以说是野兽能够强壮变异的源头。
当然除了这两种之外,据说更高等级的还有“芽果”“源芽”“源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