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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瓶伏特加的酒精在他体内不断蔓延起来,他只感觉自己脑袋越来越晕眩,脚步越来越轻,眼睛越来越迷离......
他半睁不睁的眼睛浑浊不堪,几颗眼泪没有落下来,滚动在他那双黄褐色的眼珠中。
他今天心情异常不好,丧亲之痛让他的心脏剧烈疼痛,一股浓重的恨意无处发泄,于是,刚从警局出来,他便自己去了酒吧喝闷酒。并且吩咐手下几个人,谁也不准打扰他,也不必来接他。
看着他怒火冲天的样子,手下的几个人没人敢多说一句,也没人敢违抗他的命令。于是一整个晚上,他都浸泡在高度酒精之中,靠酒精的麻痹,去舒缓心头的愤怒和怨恨!
他深一步浅一步地前行着,走进了黑暗当中。
有路灯的柏油马路已经到了尽头,前方向右拐弯的马路正如那个酒吧负责人说的,在安管道,所以马路中间全部被挖开,路前还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此处施工,请绕行”的字样。
他吐了口唾沫,含糊不清地骂了几句,左歪右斜地向左处拐了个弯,绕到一条小路头上。在他的记忆中,那条小路两旁都是一些老旧的居民区,当然了,这记忆还是源于他四年前在国内的时候。
“呸!贫民窟!这他妈哪是人住的地方!”他被脚下一块突出路边的路沿石差点绊倒,便恨恨地骂道。
这一带的老旧居民区正在拆迁当中,所以路灯也早就不好用了。黑漆漆的夜色在他的前方蔓延着,竟然让他有些心虚起来。
不过,借着酒劲,他的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一边碎碎念地骂着,一边继续向前走去。
路旁都是凹塌的砖石和树木,还有一些被砍伐下来的死树,横七竖八地伸展着干枯地枝桠。远远望去,黑乎乎的两旁,尽是一片废墟,在黑夜中影影绰绰,再加上这寂寥空旷的秋意,无限可怖。
尽管他喝的酊酩大醉,但是他尚且知道自己先回家是首要。
但是人有三急,刚才那几瓶酒下肚,他还没来得及“开闸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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