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么好。”
这加起来快四百来号的青壮一分配下去,顿时这快上千亩的田地都齐齐开垦起来了。有了兰州的水车的灌溉就是不同,要知道平时往远处挑水都是占了大量的时间,这下源源不绝的水源灌溉进来,真是一劳永逸啊。看着生产都慢慢的进入了正规。德刚这个土老财却也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开春才多少天,腰包就已经空的差不多了,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对于上次发了笔横财的德刚,才是真正感受到了人无横财不富的道理。
难怪各地的流民义军只想着四处破坏抢掠,一旦从贼就再也无法回到原来的耕农生活了。正在苦于没钱的德刚,只得急问于张天师这个新招来的老油*,毕竟是要发工资的,拿个投名状出来不过份吧。
看着两眼绿油油想钱快想疯了的包德刚,张天师就一副你可找对了人的模样,得意一样的说到“想迅速掠起横财,除了杀官造反抢公家的,就只有两个办法了,不过风险也很大。”“哪两个,只要来钱快就行,快说,除了让我们集体出去卖屁股除外,我们军屯可都是有节操底线的。”
看着想的歪都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的包德刚,张天师一脸鄙夷的说“哪会是这种馊点子,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要赚大钱无非就是盐铁之利,像富家天下的淮商与晋商都是靠盐铁发家的。淮商就是官商勾结垄断了私盐贩卖。而晋商则是无耻到把大量铁器私运给辽东的鞑子,因为鞑子不会冶炼钢铁,所以铁器大部分都是靠晋商走私过来的。贩卖铁器给鞑子是亡种灭族的祸事万万使不得。我们登州正好靠海,做起私盐贩运来肯定是一本万利,到时候银子流水般的就回进账了。不过这可都是一旦被抓住要被砍头的活,你可得多思忖思忖。”
一听到能发大财的德刚,直接把张天师最后的那句警告话给省略掉了。幸福的一脸花痴像的喃喃着发财啦,发财啦,就直奔屯所里找众人商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