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兄!切莫冲动!这个登州守备非同小可!轻易这么去招惹!到时候万一丢了性命可就不妙啊!”看着火爆的吴襄连个招呼都不肯打就扬长而去!卢象升也是急了!回过身也是长长的劝了起来!
可他这声音越是远远的喊着!这吴襄就越是重重的大踏着步走的急了!
“好!好!好!卢象升啊卢象升!平素你就是仪仗着天雄军专一瞧不起我!如今更是这么当着那么大家的面重重的羞辱我!竟然拿我和刘泽清那个酒囊饭袋来相提并论!哼!我若是不提他的头颅出来见你!我今个儿就是不姓吴!”
吴襄心中越是暗暗的恨着!提起本部关宁军就是回辽东去了!
“哎!这个吴襄!心中骄横自大!迟早要出大事啊!而且说到领兵就是只会匹夫之勇!根本就还不如他的那个少年将军儿子吴三桂!这几年要不是仗着手里有些关宁军在手上!怕是早就栽在鞑子和反贼的手上了!”卢象升见着人都走远了!可嘴里还是喃喃自语,仿佛对这个小小的登州守备依然是放心不下似的!
其实这个集会还是应邀南方的士绅财阀们而来的!军火生意天下闻名的晋商!垄断了天下盐政的两淮盐商!包括一些大氏族!
要知道今年的陕西十七路反王闹的是愈演愈烈!眼看着就要波及到南方的几个省份!作为这些明末的士绅阶级大本营!南方的包括江浙几省都是不可能允许让农民军再这么闹下去!不然一个弄不好!他们自己的身家性命包括财产都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而作为他们这些大地主、大豪绅、大地主在朝廷上的政治代言人!
这次的召集议会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在这种士绅阶级草木皆兵的大时期!
公然向士绅阶级屠杀挑战的小小登州守备毫无疑问的就位列在了首当其冲的重点打击位置上!
吴襄虽然第一个走了!可是这并不能影响议会的后续进行!
农民军十七路反王想搅乱南方省份的意图绝对要扼杀在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