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边海的豪商巨富在西蛮夷的时候,和他们通商买换而来的东西,烧制出来的新琉璃,跟水晶一样,只是比较脆,但是明亮得多了。”
洪承畴突然发话道。
“哦,这东西跟水晶一样,怎么会便宜那么多?。”卢象升道。
“雪花虽然好,但是这会儿,北京城外有些破落户,乞丐,只怕还有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那些住草房的,只怕也会被雪压塌。杨嗣昌,您管理户部,还是要调拨一些钱粮出来,开粥场,周济一下。不能让北京城外有冻死的,饿死的百姓。”
孙传庭突然道。
“这个是自然,天子脚下,还冻死饿死百姓,岂不有伤皇化?这是老天爷都不允许的,我在早上,看见天气不善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办理了。”杨嗣昌笑道。“不光是北京城外,各大州府,行省,也要发出布告。要是哪一省有御使弹劾饿死,冻死人,都要邸报责斥巡抚,总督。”
见着有人提及,杨嗣昌也是踌躇满志的口若悬河起来自己的政治主张,好似乱想不要钱一样,白口无凭的就是又乱说出一大堆来!
直听的内阁众人都是直摇头,国事都已经糜烂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要在这里吹牛瞎糊弄自己么,天子脚下的百姓尚且如此!又怎敢再去谈论不让其他边远地区的百姓不冻饿死人?
“之前就听闻皇上招了个大忠臣杨嗣昌入阁,但现在开来却真是,又多了个腐儒误国啊!”卢象升一直忧心忡忡的却是不想跟着这些腐儒在这里空谈些不着边际的东西!
“皇上传孙承宗,孙大人上书房晋见。”
就在几位内阁大臣讨论政务的时候,太监匆匆的走了进来。
孙承宗站立起身,让太监拿了折子,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随后就来到崇祯帝的上书房之中。
“承宗来了,赐座。”崇祯帝坐在御案之前,眼神闪烁,不知道是神游太虚,还是想什么,看见孙承宗进来,安然的道。
“谢陛下赐座。”这一对君臣,都已经共事七八年了,彼此之间,亲密无间,孙承宗也没有更多的谢恩词语,在太监搬过来的椅子上微微的半坐了,依旧是稳如泰山。
“这陕西十七路反王招安的事情,你意下如何啊。”崇祯这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可看起来却像是和孙承宗这样五十多岁的人一般老了,满头双鬓上泛出的都是一揪揪白头发。
“臣以为,招安此事断是万万不可啊!如今这群乱贼假意招安,表面上是愿意臣服朝廷的模样。可实际上兵员一点都不肯解散划分,兵器粮马更是连个数据都是不愿意呈报上来,端的是一群乱臣贼子之心啊!此番杨鹤发了朝廷的偌大粮银去安抚这些贼人,也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臣斗胆妄言,只要粮银一旦用完,这些养不熟的白眼狼又是要反过身来咬人的!”对于这些陕西乱民反王,别人不知道。他孙承宗可是明白的一清二楚的,要知道就是举世狡诈机诡无双的努尔哈赤和皇太极两父子都在他手中被耍的团团转,就更别提这群城府只有小学生水平的乱民反贼了,这些人心中打着些个什么小九九他还会不知道。
“唉!孙爱卿你是不知啊,这陕西十七路反王如今的兵乱已经是闹到周围足足五个大省上了。如今朕并不想打仗,尚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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