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队、二队、三队....”这已经是第三批抬枪手全灭了,如今蹲在垛口里的抬枪手最早的也不过是第四批的了,就连堆垛在一旁的死体都是高的可以当屏障使用了,毕竟是三四百号的鲜活生命啊,就这么两个时辰下来就是整个天人两隔,愣是放在谁眼里都是会受不了。
“主公大势已去啊!我们伤亡减员现在都已经达到近六成以上了,要是再这么拿人头换下去,怕是我们的军壮先就要自身崩溃啊。”
满脸血污的长宗我部宗元亲弓着身子摸爬着过来向德刚哭告道,要知道这些可都是由他一把手教出来的好苗子啊,眼看都是要成为军队的精锐种子的,如今却是一个个凄惨莫名的被狗鞑子的强弓铁矢给攒射至死了。这平素一脸刻薄的教头,如今却是满脸都要挤出血来,像丢失了心爱之物的孩童一般嚎哭起来。
“哎,这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数千人的鞑子兵都密密麻麻的挤在楼下攻城,现在不去压制他们的火力,等真正杀了上来肉搏交战之时,怕是我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啊,长宗我部宗元亲当是苦了你啊,此乃我等与后金的纷争,不敢连累你进来的。”说着德刚也是看着这个老倭奴满脸触动,毕竟此人也是尽了自己的全力护城,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却也是只有以身殉城了。
“主公当不得此言,我等不过乃丧家之犬耳。之前在哪里还不都是遭人追打的勾当,幸而得遇着主公大人,不但供养我几百人部遗属的生活,更是对我等几个残疾废物宠命优渥,授予总教头一职,此等恩情真是百死皆不能报。怎的还由主公如此自责,如今会到这个地步皆都是因着臣等无能所致啊。”愈说愈激动下一个打滚进去垛口就是抢了兵壮的抬枪,自顾自的就是狠狠轰击起来,放佛这样做他身上的种种痛楚就能释放似的。
不过持枪的兵壮也是幸的让他夺了枪,毕竟这战场减员率实在是出了奇的太高了。普通军壮只要一模上这名作“九头鸟”的火器。基本上用不了十分钟命就会惨死着送出去。
毕竟鞑子的强弓铁矢可不是闹着玩的,那准头是劲往着人的脖子尖攒射,在漫天盖地的箭雨下真正的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初五,迟早都是会被密集的箭矢给射死的。而且鞑子的箭矢制造在当时也是处于水平一线的,那铁箭头上虽然没有附加什么歹毒的绝世大毒药,可更毒的却是在它的构造上。
整个箭矢铁头子都是留有三条反倒的凹槽,只要是一入身体整个凹槽就是会反嵌入肉里。
这就是为了保证只要重了箭矢的人如果想要拔箭的话,绝对是会拔得整个大动脉都被三个凹槽给刮拉的大出血,整个过程更是不亚于在挖肉。
所以中了箭矢的兵壮一般都是不拔还能活久一点,一旦拔出箭矢就会引得整个创口的支线动脉大出血。可谓是歹毒无比,让人拔箭不是,不拔箭也不是,简直是生死两难!
所以在上千人鞑子骑兵的攒射下到现在的数据还是只有死亡的,根本就不会有伤员,因为被射中的人唯一的出路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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