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
所以这些军壮看包衣奴才却不是看人,而是把他们看成了一锭锭白花花的雪银,发财致富就在今日。
有大利驱使下,这四五百号军壮也不用统属的侍大将敦促,人人都是奋死力往前捅铁枪。
这初上来的包衣奴才也只不过是几十号之数,僧多肉少下哪里够杀,一时间都是被扎成了马蜂窝。
唯一幸免的后续第二批奴才也是见状跑之不及,毕竟这脚下的蒺藜都扎的没拔出来。这么多的长枪就扑山倒海般的齐刺了过来,身手再高强、厮杀经验再老道都是没有用,人再厉害也只是血肉之躯以卵击石却是在找死。
战情一挫再挫,在大明战场上跟着主子厮杀掠夺十多年的老奴才们却是从未遇到过此景象。
恶战不是没有打过,困难不是没有破过。可这种毫无章法,根本就不正面和你硬拼厮杀的手段却是实在恶毒,让老奴才们根本无从下手。
最后的城墙蚁附失败却是像骆驼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般将包衣奴才身上的最后信念给打了个粉碎。
奔溃。全军的崩溃终于是四散的蔓延开来,人再强心智也不可能是金刚,恶军不过是凭借着穷凶极恶比常人坚毅罢了,重重打击之下也是要心神崩溃。
一批批的八旗兵本来正要让老奴才立住阵脚就冲上去大肆屠杀,可风涌退下的包衣奴才们却是将八旗勇士们挤的七倒八歪,根本用马鞭如何往死里抽打都是没有用,喝止不住。
太多人想要奔逃却是在云梯上一时间下不来,垛口的兵壮也是趁机半渡而击,空荡荡的悬空口间用硕大的铁枪头搅拌、捅刺着包衣奴才的血肉之躯。
上又上不了,下又不下去。受不了铁枪入肉痛苦的老奴却是纷纷嚎叫着从半空中跳了下来,生不如死,心一横。
可屯堡建的七八米的高度却不是唬人用的,这简直是五六层高的深宅大院一般,臭虫一般的血肉之躯重重摔下不死也要少了半条命!
而且还有汹涌乱逃的老奴践踏,根本是人挪人、脚踏脚。完全是不顾身下摔得半死的同胞还没来的及起来,哀嚎震天间也照样踩踏不误,“老子要跑活命,哪顾得了你许多”,一时间竟是全被踩踏致死。
“化外蛮夷,毫无人性,对同族尚且如此,难怪对我汉人如此屠杀不折手段,简直是禽兽一般。”
德刚几人看在眼里也是胆战心惊,根本无法想象。这要是发生在了大都城州府,如此多的人践踏致死,被言官弹劾上去就是革职杀头的罪过。
人族自相残杀,在密集闹市中的踩踏就能看出来。而化外蛮夷不知人理道德却是额外尤甚,丝毫不知什么是同族怜惜!
别看这些鞑子如此死伤,但却是毫无一点伤筋动骨,精锐鞑子真虏却是毫发无伤,一个未损。
原来八旗兵行动却是要首先看老奴才。老奴才兵第一便是开推车撞城,要是大城门一破,这八旗勇士就会趁机掩杀进去,大破敌军,他们才是真正的进攻主力。
若是大门不破也是不打紧,就等着老奴才们开始蚁附,一但在城墙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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