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个王八犊子”。
结果这下可就好了,你老是打那些老大叔老大妈还好一点,大不了人家到时候撒泼就是。
可你个拆迁的老顶着人家宝贝儿子打那算个什么事啊。直心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直劝又劝不住这拆迁大队长,拿着个破扫把什么的打人家长宗我部宗元亲,则又更是个笑话了。你也不看看人家身上刀疤有多少,就这点力度还真不够人家挠痒的,大婶你倒是用点力啊,这才四十多岁的人该不会是腰子不行吧?
往往这个时候就是德刚一脸和气的出来打圆场,一边呵斥着长宗我部宗元亲“你这瞎咋乎啥呢你,都叫你文明执法了,怎么还动起手来了这是。”只是光顾着嘴说着,手倒也不去拉长宗我部宗元亲,演的一手好机智。
一边又是故作无奈的和老大妈们说道“我这部下比较蛮横,寻常我也是管不住他啊。只是他一定要让乡里乡亲的都搬往屯所里住这其实不也一番好意嘛?这年头时常都是兵荒马乱的,万一这一下弄不好,像上次一样有些乱兵流寇什么的涌进来,那性命可都是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啊。”
像上次只不过是孔有德的一些乱兵来劫掠,就已经杀伤了几十号正在耕作的老少军户们。教训不可谓不惨痛啊,而且那些惨遭横死的人也多有是他们相识的,被德刚这么一说,便也是觉得兔死狐悲起来。
其实本来他们也只是乡土观念太重,像这些土房子少说都是传了好几代的祖宗基产,叫他们一时放弃全都到屯堡里去住也是很不情愿。
只是这边长宗我部宗元亲一见主公来了,虽然被德刚那么一番呵斥下是像模像样的点了头,但手中哨棒打的却是越发重了起来。
毕竟这可是他们之前议定好了的不是,这一定要下手够重才能把主公这个仁厚大红脸给衬托起来嘛。
搞得这长宗我部宗元亲还故意是装作一副“我很任性,我就是不服管的表情”,在这叛逆的长宗我部宗元亲不断的下毒手下,那军壮口中真是呼声震天啊,搞得好像真是要难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