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拼命的啊,这里打不劫。那我们还可以换个地嘛,要是把命都搭落在这里,那可就没意思了”。
不过这群乱兵显然还是一点都没有觉悟过来,这还真当成是自个家里的后院了。你以为你想来就来,一不乐意,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
“哟,还想跑,这还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整起了高端?就这群怂包龟儿子,打不过了,就还想继续跟我们比跑步?这是啥,难不成是要在找羞的节奏,老子今个儿不羞的这群龟儿子吧吧响。这不是要横逼得让旁边的魔鬼教头笑话咱?”
本来刚才的作战中,就是连着出现了十多次要长宗我部宗元亲亲自出手的尴尬经历。凡是被长宗我部宗元亲从手下侥幸救出来的军壮们,无不是满脸被羞憋的满脸通红,只恨不得能从地底下钻进去。
明明是最可恨,最刻薄的魔鬼教头。但偏偏要展示男儿水平的时候,却又突然被他救下。对于这些二十出头的小毛头伙子来说,以后再见着长宗我部宗元亲怕是连头都要低到地球另一边去了。
好吧,看来于公于私都只有从乱兵中才能重新塑造自信了。如果现在是一场奥运会的话,那无疑这些军户们都是长跑和短跑的双料冠军。
在军壮们看来,想和老子比爆发比耐力,两个随意挑,因为你们就不行。
果然战果就迅速被扩大起来了,这些军壮们仗着自己脚力悠长的优势。根本就是在割韭菜一般,连着一顿饭的功夫都不到,乱兵们就无不是被一一斩杀而死。
可就在胜利最临近的时候,却猛的发生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有一个军壮捂着皮肉四裂的后背,到处打着滚惨叫了起来。
过不了半刻,就又是一声大响,连着两名军壮又是惨叫着倒了下去。
这时长宗我部宗元亲才意识到了,事件的严重性。用着飞腾之术,也就是中国所说的小梯云纵,在树上一纵一跳的就跟过去了。
怎么说也是从日本战国时代出来的长宗我部宗元亲,对于这个声音还是很熟悉的。“这不就是我们那里的铁炮兵吗?”
不过这玩意的劣势也就在于填装时间过慢,如不能组织有效的三段击,被人近身基本上就是死的份了。
深知其弱点的长宗我部宗元亲也是当机立断,猛的就从树上一头扎了下来。对着早就被他锁定好了的几个“铁炮兵”,横起刀就大剁了过去。
触不及防下,这几个拿着火统还在填装铅弹的乱兵,根本就躲闪不及。几刀几落下两三个人就被他杀了个半残,就等最后一刀就把最后的一个“铁炮兵”结果之时。
远远的却猛听到了包德刚的大声喝止令“长宗刀下留人,我还留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