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定给大人一个交代。”
不过说归说,这次送盐一路凶险无比,钱货还是要两清的。按着之前的价格,在张锦卫那个破算盘上打来打去几番之后,竟然给他算出了五千两银子的价格。
一想到去打劫了贼寇窝总部也不过是抄出了数万两而已,这几天的盐货一发卖下来就有了五千两,这来钱的速度可真是比去抢还快啊。
竟然钱也已经到了手,德刚也是不想在这多待,毕竟之前闹出那么大的事。不快点回到户所心中也是多有不安,万一被人家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可就没意思了。
陆续在小桥休整了大概半响之后,德刚也顾不得军壮们疲累。急令着就出发回军户所了,这也大概是身上突然揣了五千两银子屁股有点坐不住,赶着回去当财主吧。
不过沿途倒是异常奇怪,想象之中登州官府应该有大动作才对啊,怎么一路上连个兵影子都看到。顿觉纳闷的德刚,也是到达了军户所才知道。原来就在他们全灭盐丁的那一夜,登州的乱兵竟然闹起饷来了,动乱是整整持续到天明才把被孔有德的嫡系家丁给平定下来。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登州之乱怎么会就这样爆发了?”大感疑惑的德刚却是不知道,这场动乱的始做俑者其实就是他吧。
不过这次出军,却也是实在凶险异常。两军交战可谓是刀枪无眼,当时要是有个什么不小心的话,他德刚还能不能活在这里那还是两说之事。
论及此次大胜,受此重创的盐检司可谓是彻彻底底的废了,没有了这块绊脚石拦路。那往后登州府的盐路可是畅向他们大开了,到时候要多少银两还不都滚滚而来。
不过德刚深知,此次贩盐形势之所以能够大逆转,都是全赖长宗我部宗元亲舍身奋命所致。
出军之时长宗我部宗元亲近百人的家臣武士,回来的却只有十多人不到的伤残了。深知赏罚分明的重要,德刚看来也是要让全体军壮睁大眼睛看着,敢于死命的人他是绝对不会亏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