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步而来,帝九君居高临下的看她,“本座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回敬本座的?”
风君舞:“……”
帝九君:“……”
开口的询问又是石沉大海,凝视风君舞良久,整个帐篷内除了呼吸声,帝九君再也没听到其他声音,他眸光囧了又囧,非常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天生就是为了惹他生气降生的?
“不许睡!”
拂袖挥出一道风,干扰风君舞闭目养神,风君舞看睡不成心里直叹气,搞不清楚自己没在他面前晃悠,怎么就惹的面前这位“白眼狼”大爷犯抽了?
“不睡干嘛?”你有更好的意见?
“把解药给本座。”此话一出,帐篷内的温度骤然下降,冷的快把人冻僵,只听风君舞声音平直,但气息极为冷冽的道:“没有。”
一听“没有”帝九君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反而悠哉悠哉的坐下来,风君舞抬眼盯着他勾魂夺魄的俊容半晌,只听他说:“风君舞,对不起了,本座也不想对你动粗的。”
话音落地,只听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传出,然后就见一美的人神共愤的男子,在触及风君舞光裸肌肤上的青青紫紫,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但紧接着就是一顿狂风浪卷!
乒乒乓乓,咚咚锵锵,站在帐篷外的众人听到那貌似掐架搞破坏的声音,以及只有某男抓狂的声音传出,顿时一脸黑线!
“风君舞,这是你逼本座的!”
“风君舞,本座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风君舞,本座就不信你的骨头能硬过本座的酷刑……”
以上,某男的语气听起来极具气势,很是威风。
过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各种捣毁物品的声音没有了,就剩下了某男的声音,从头到尾某男嘴里的风君舞是一句话都没有。
“喂,你给本座说句话成么!”
“……”
“风君舞,本座要药听见没有!”
帐篷外,人人脑中回味这句“本座要要”的这句话,这是在求欢?因为娘子不同意,就在那发脾气?众人看了眼高挂的太阳,那么俊美清冽的男人,也不像个白日宣淫的人啊!
帐篷内,两夫夫妻姿势极其滑稽,身无寸缕的冷艳女子被按在狐裘上,男人的腰上缠着两挑诱人的腿,视线一转就见男人皓雪白衣一条条的,隐约还带着血迹,额,裹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叫衣服,应该叫烂布条。
 
;抓痕,挠痕,咬痕,各种利器刺穿的痕迹从胸膛遍布后背,就连那张惑人非常的俊脸都横纵着翻卷的扣痕,可见下手的人一点都不客气!
而被他压在身下,看起来是像被他制服的女人此时却不耐烦的推开他,某男顿时位置刚才的动作栽倒在狐裘上,而风君舞则慢条斯理的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帝九君,昨晚我说过了,打我风君舞是要付出代价的。”
被定住不动的帝九君俊容铁黑,双眼都快喷出火来!想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原因?当然是在他打算施暴逼风君舞给他解药的时候,不小心被风君舞塞了一颗药,然后饶是他本事通天也只能干生气的份儿!
咔咔,咯咯,各种接骨的声音不断响起,帝九君听见声响看去,见风君舞手法熟稔的为自己接上断开的骨头,并且面无表情,顿时无语问苍天……
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可爱!
他坚决不相信,他曾经为了这样一个凶悍的女人连命都不要!并且还很“卑鄙”的强迫他和她生孩子!这种不会哭,不会笑,更不会生气的冰块,哪里值得他那么稀罕?
半晌,等风君舞为自己接好骨上好药后,她俯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根本就是一只白眼狼的男人,手中握着明晃晃的金蛇剑,不偏不倚抵在了帝九君的小小鸟边缘。
帝九君:“……”这个女人想干嘛?
“你找我要解药,究竟是为了达/赖塔娜,还是故意和我过不去?”
帝九君:“……”
噗……,金蛇剑不客气的刺进大腿半寸,溅出了红艳的血液染红了衣袍,逆光而站的风君舞表情淡漠,眉目洋溢着认真与严肃,帝九君嘴角抽了抽,不怕死的反问:“你吃醋?”
没有波动的风君舞怔愣一下,随后皱了皱眉:“理论上讲是的。”不过,她却感受不到常人口中的愤怒感和嫉妒发狂的感觉。
“既然吃醋,那就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女人!”
“我为什么要学?”
“当然是讨好本座!”
风君舞嗤声勾唇,她眸光戏谑的望着傲娇扬起下巴的妖冶男子,“帝九君,你似乎忘了,我没有所谓的七情感知,现在你说这话不觉得可笑?”
刷的,惑人萌魅的男子笑容一僵,十分不解的瞪她:“那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吃醋,那她现在搞出这些是干什么?纯粹好玩吗?
扬起半边细眉,风君舞眸光越发的冶艳,眼前的妖孽似乎思维又开始犯抽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为了一劳永逸的杜绝他老找她麻烦,她决定给这只白眼狼一个教训。
“帝九君,你太自作多情了。”风君舞缓缓说着,她淡漠的目光与他泛着不满的视线相对,一字一顿道:“我没兴趣讨好你,也不觉得有为了女儿讨好你的必要。”
恩?这是分道扬镳的意思?
帝九君眯了眯眼,“还有呢?”
“为了以为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必须达成共识。”
“所以?”
“今天你若不答应,我很想挑战一下你的道术究竟逆天到什么程度。”声落,风君舞抽出刺入帝九君大腿的金蛇剑,转瞬犀利瞄准他的小小鸟,雷霆的挥了下去!
眼看剑锋一寸寸快速下滑,帝九君顿时吓的出了一身冷汗,急急吼道:“该死的!你给本座住手!”
倏尔,犀利的剑锋停靠在某男小小鸟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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