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从榻上溢出,风君舞甚为无聊撇嘴,旋即目光触及男人被血染红的雪袍,微微皱眉:“你不止血?”
闻言男人奢魅的赤眸一片深邃,只见他故作委屈的眨巴眨巴眼睛,“娘子不发话,为夫哪敢?”
话音落地,床上激战的两个男人顿时神情一囧,连忙穿衣服的穿衣服,裹被单的裹被单,然后那冷硬的声音充满质问:“何等宵小之辈!”znom。
风君舞听到这把嗓音,不由玩味看了眼倾泻少许惷光的帷帐,隐约看到一张冷峻的轮廓,旋即淡淡说道:“纯属路过,你们继续!”
蓝天宁:“……”
欢颜公子:“……”
有人路过是这么堂而皇之路过别人寝房的吗?还有什么叫你们继续?
此时风君舞根本懒得理会那两人如何想,只是看向表情像极了“公狐狸”的妖孽,当下犹如逛自家花园随意,拉着他的手直接把他推到椅子里,然后还特礼貌的问床榻里的两个嘴角抽搐不止的男人:“房里有医药箱吗?”
蓝天宁:“……”
欢颜公子:“……”灯做不翠超神系统最新章节。
这女人是不是忒不自觉了?打扰别人的好事,还问他们有没有医药箱?
等了半晌,没得到回应风君舞亲自动手,在那一排柜子里翻找一番,找到了一个装着精致膏状的锦盒,随后站在妖孽面前,冷冷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帝九君闻言一怔,随后那冶魅的红眸扫了一眼那锦盒,意味深长的笑道:“娘子,为夫不疼。”
以风流闻名的欢颜公子房中怎会有止血散?若说一些催情的脂膏到是不少,他才不要用这东西止血!
拿了一把剪子,风君舞冷视不肯合作的妖孽,对上那张萌魅透着妖冶的狐狸脸,她还真就狠不下心看着他血流而亡,虽说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是她的杰作。
“我懒得和你废话,要么你自己脱,要么我动手,你自己选!”
这左一句脱衣服,又一句我动手,极其引人遐想的话立刻引起欢颜公子和蓝天宁的好奇,只见两人撩开少许床幔,然后两人忍俊不禁的笑出声。
乖乖,还当是谁胆子那么大擅闯艾府,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妖君王,这也说得通了,这厮逆天威名名满天下,走到哪都是嚣张的可以。
只不过比妖君王还嚣张的女子又是谁?
风君舞霜容颇冷,眸中迸射不容抗拒的光,身上的杀气因为男人“不肯就范”而渐渐浓郁起来,而咱们冶魅惑人的妖君王则颇为苦恼的皱眉,慵懒靠在太师椅里,好听的音色好无奈:“真是坏脾气,一点小事不顺你心思就发火。”
扬起半边冷眉,风君舞睨着绝得风华的男人,“想清楚了?”
“娘子,本座还是决定拒绝你的好意。”
帝九君轻笑着,作势要起身,结果却动作僵硬停下,似怒非怒看向自己双腿间抵着明晃晃的剪刀,唇边的笑容染上了一丝囧色。这女人似乎特别喜欢用“强”,无时不刻不以打压人为乐。
“哎……”意味不明的叹了口气,微微弯曲的食指正欲驱动,帝九君敏锐发现那握着剪刀的手几不可闻的颤了颤,心里不由划过一抹异样,随后又想了想没有动作,重新靠坐回太师椅里,淡淡道了一声:“有劳娘子了。”
谢意浓浓的话语一出,欢颜公子嘴角一抽,转瞬用肩膀顶了顶眼中布满震惊的小声说道:“看见没,本公子就说和他没关系。”
“本就是个妖孽,荤素不忌也是有的!”蓝天宁还是一脸妒夫模样,冷哼一声。
欢颜公子眸光一怒,伸手指向那装满催情的脂膏锦盒,咬牙切齿说道:“你听过妖精如此宠人吗?”那声音极为的小,生怕打破那方的氛围。
“哼!”蓝天宁还是不信,不过冷峻俊容算是出现了少许喜色。
刺啦,布料被利刃划开的声音在肌理间回响,风君舞一向彪悍狂野,给人拖个衣服都充满了凶悍的味道,因为她不习惯古人衣服的繁琐,直接用剪子豁开,那手法极为精准,正好停在那小小鸟位置,若是一个掌握不好那就……
三下五除二,妖魅男人就光裸了,性感的胸膛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现在还正在不紧不慢的滴血,因为风君舞气他又把自己拐走,还故意拆开她和紫缘风,路上两人没少动手,所以这伤口是结了痂又裂开,裂开又结痂,一直没好利索。
风君舞冷着脸,翻出一盒催情的脂膏就抹在男人胸膛上,随后那淡淡幽香让她惊讶了一下,拿过脂膏放置鼻端嗅了嗅,一抹肯定的光芒流转清冷眼眸庶香门第全文阅读。
“你早就知道这不是止血散?”
帝九君笑着点头,如玉的面容隐隐透着绯色,眸色也逐渐深了起来,红的惊人。
纤浓合度的身躯凹陷在太师椅中,上身赤luo,几缕黑发垂下,那懒魅的坐姿配以那狰狞的伤口,顿时给一种想凌虐他的冲动。
容若妖,姿惑人,那微抿压抑的漂亮薄唇轻轻咬合,加之那极力忍耐什么的小表情,顿时勾起风君舞的恶趣味,“想要?”
“你说呢?”他慵懒用手抵着歪斜的头,奢贵的眉梢微微扬起,眸中的光晦疑莫测,看向脸上写满了要强“上”他的风君舞,不由低笑:“你似乎不喜欢吃亏。”
风君舞邪肆的挑了挑眉,“我一向喜欢占便宜,并且这便宜也是分人。”
抬起男人精致削尖的下巴,风君舞戏弄之意明显,“看在你和公狐狸长的像的份上,今天我有心情嫖你,让我强上一回,如何?”
“这样……”冶魅惑人的男人做思考状,眉目一片歼诈的光,“强上本座不是不可以,但是本座没任何好处为什么要被你强上呢?”
风君舞:“……”
这男人还敢不敢再无耻一点?孩子都被种上了,让她强上一回又有什么不行?
“好处没有。”风君舞松开手,转身作势要离开,脸上满是兴致缺缺,本来捉弄这妖孽也是随兴之举,如果要付出点什么“代价”她才不嫖他,她又不是头壳坏了,放着家里的公狐狸不嫖,反而嫖一个体力惊人的bt妖孽!
手,被男人一把拉住,“要去哪?”
“回东隆,嫖公狐狸去。”
帝九君:“……”
明明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差别待遇这么大?他真的想问问风君舞,那个只会撒娇的自己究竟哪里招她稀罕?
“不许去,回来嫖本座!”
妖冶男人奢贵的眉目染上一丝酸气,一把揽她在怀中,笑声透着诱哄:“娘子,你嫖本座本座倒找你钱,你看如何?”
“不如何。”风君舞拿乔的不同意:“我不缺钱。”
“那本座教你习武。”某只妖孽继续割地赔款。
“你那bt心法我懒得学。”继续煞风景,风君舞就是要看看这男人究竟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冷艳绝尘的女人悠哉悠哉倚在他的怀中,感受某物抵着自己,冷眸溢满笑意,“怎样?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吸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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