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闻言风君舞嗤之以鼻,用“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向他,冷冷道:“那货给我暖床都不配!”又何来的余情未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为夫就不懂了。”若是皇甫凌乐顺利登基,到时候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帝家,而未雨绸缪的最好办法便是趁旧帝未驾崩前,阻止皇甫凌乐顺理成章成为继位者。然,风君舞却说不去省亲,这变相就是拒绝了阻止皇甫凌乐称帝,态度一目了然。
风君舞白了一眼气息越发危险的妖孽男人,皱眉说道:“连你都被皇甫凌乐养的那只畜生打到吐血,我回去省亲岂不是羊入虎口?你脑袋也和公狐狸一样装的都是稻草吗?”
帝九君:“……”
这算不算“宠妻”失败?他好不容易来了兴致,打算带她回家闹一闹赤炎,结果却被泼了冷水,他真是热脸蛋贴冷屁股呢!
肩子在处和。挑了挑俊挺的眉峰,帝九君见风君舞一脸运筹帷幄,眸中一闪讶然:“舞儿有好的办法?”
“废话!”霸气一笑,凌傲女子笑的极为嚣张,“他着急做皇帝就让他做,七国一向都是面和心不合,随便找个国家做盟友,帝家不是就有靠山了,老娘干嘛还要费事的跑回去?”
扬了扬眉梢,帝九君了然一笑:“看来舞儿早为帝家做过打算,到是我显得多事了。”
“少跟我打马虎眼。”风君舞瞪了一眼显得懒散的男人,此刻他眼尾上挑,倒锥形的俊容漾着歼诈的笑意,横看竖看像只狐狸,并且还特别像那只爱炸毛的狐狸,不由又是让风君舞一阵郁闷。
因为她又习惯动作的捏了捏他的脸颊,而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也给她露出一抹萌魅的笑,不过不是公狐狸透着的可爱,而是艳骨的妖魅,同样让人看着心情愉悦。
愠怒的松开手,风君舞冷着脸:“人你也上了,身子也爽了,现在该从我眼前消失了。”也好让她把那只公狐狸揪出来,看看他这一天一夜有没有头跑去哪里的瑟!
若是敢泡在青楼,看她不剥了他的狐狸皮!
听着风君舞赤luo裸的驱赶,妖孽男人脸上的笑意一凝,心里不由冒出烧了“某人”的冲动,但一想到那个“某人”是自己,唇边的笑意又意味深长起来……
风君舞和他又是闲扯了一会,随后便冷着脸走出了卧房,找公狐狸去也。
然,在把帝家上上下下翻了一遍,问了不下数十人还是没找到公狐狸,便知道一定是人形移动核武器把人藏起来!因为没有人那么无聊,会在帝家地头上对那只狐狸怎样!
忽的,风君舞脑中灵光一闪,旋即想到一种可能,不由身上杀气肆意!
妈的!她有可能被人耍了!
貌似每次人形移动核武器出现,那只公狐狸都会“巧合”的不在场!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凑巧,三次四次呢?
粉拳紧握,风君舞杀气腾腾直奔九君阁,哐啷一脚踹开/房门,打算找那只赤眸妖孽问个清楚,若是让她发现他和公狐狸是同一个人,她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霸气宝宝:这个爹地我要了!
踏了进来,迎接风君舞的是一室内安静,只见空荡荡的房间哪有那个人形移动核武器的身影?
“不在?”风君舞眉眼更冷,旋即扭身走出房门,提着下人的衣领:“我房里和你家少爷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哪去了!”
下人一见少夫人气场全开,吓到哆哆嗦嗦,“回少夫人,奴婢没见过有谁和少爷长得一模一样啊!也没见您房内有其他男人。”
刷的,风君舞眸光一凛,昨晚明明一群下人抬着新的床榻进房,这丫头居然说没看见?
“胡说!那昨夜究竟是谁值班,负责在九君阁伺候!”杀气噌噌上涨,风君舞生平最讨厌有人不知死活愚弄她,现下已经气到顶点,脸色冷的都能结冰。
“回少夫人,昨日自从青衣公子和少爷进了祠堂,老爷就吩咐我们不许踏入任何院子一步,所以昨晚帝每个庭院都没有人伺候,就算有人伺候也是帝家影卫,奴婢真没见过少夫人口中和少爷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小姑娘被风君舞的杀气吓得快哭了,浑身颤抖的回着话,满腹委屈。
“该死的!”风君舞丢开婢女,冷若冰霜走出九君阁,脑中一直回想从人形移动核武器出现的细节,推敲这货是帝九君的可能性有多大!
而正当风君舞怒焰高涨时,咱们的人形移动核武器悠哉悠哉来到帝家祠堂,只见青衣一看见“主上”一袭绣着天域花的皓雪白袍,本来精神萎靡顿时一阵。
呜呜!不容易啊!
他家主上“犯病”的时间拉长了,这是不是意味着主上的“病”要痊愈了?
帝九君慵懒倚在门框,睨着身背荆棘藤条的青衣,“青衣,知道弑主的后果吗?”
青衣:“……”
我的主上,这不是您交代如何“找”回你的方法吗?就算弑主也是情有可原吧?
青衣偷偷瞄了一眼主上,忽然发现他家主上笑的极为温柔,和煦的就像春日的风,这下让极为了解主上的青衣胆突突的。
糟了!主上怒了!通常主上露出笑米米的模样,都代表有人要倒霉。
是以青衣识时务的说道:“青衣知错,单凭主子责罚。”
“呵呵,罚到不至于,不过本座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
青衣抽了抽嘴角,“主上请说。”
“你熟悉我病时的言行举止吗?”
青衣点头,满头问号。
“会演戏吗?”
青衣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但还是点点头。
“那就成!”帝九君妖冶的眉目瞬间绽放一抹精芒,转瞬颇为深意看了眼九君阁的方向,诡异对青衣笑道:“舞儿对本座起来疑心,一会如何消除她的疑心,便交给你了。”
青衣:“……”
主上,您这是变相要“处决”青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