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人现在在何处?”
小柔恭声道:“苏大人现在客厅。”这次小柔倒是留了个心眼,因为以前宗政恪有什么赏赐送来时都是派的高公公来传旨,这次大晚上的忽然换了苏青来,她便有些怀疑,加之又联想到即墨白回府时的神情,直觉有什么事发生,便没有将苏青引来火树阁,而是带去了客厅。
即墨白赞赏的看了小柔一眼,这丫头,心思倒是真的细腻。继而转身对萧无道:“你去查看一下王府周围可有埋伏。”萧无会意,只是点了一下头便离开了。
小柔陪着即墨白走入客厅,只见苏青青衣绥带,气质从容和善,早已站立在这,见即墨白趋步而至,白衣缓带,飘然若羽,随即笑道:“侯爷,臣奉陛下口谕,前来传旨,请侯爷跪接。”
即墨白犹疑了一下,俯身拜下,面色平静如水,反倒是小柔,面色却比即墨白还要凝重,这样的气氛总让她觉得哪里不对劲,苏青似乎丝毫没有察觉,高声道:“圣上口谕,因南王侧妃江氏一事让卿颇受委屈,特降旨平冤,以慰臣心。”
即墨白心下犹疑,“君上怎么可能为了这件事而特意让苏青来传旨呢而且非要选在这个时候,她声称谢恩,望着苏青的目光却变得复杂起来,正要相问时,却见苏青走到她的身旁,低声道:“皇上约侯爷在有凤来仪阁密见。急、急、急。”连说完三个急字后他忽然大笑道:“定北侯少年英才,得皇上如此重视,真真是羡煞下官。”
即墨白与之客套一番,苏青传旨已毕,行礼离去。
萧无走了进来,即墨白敛眸道:“如何?”
萧无摇了摇头,“王府周围都没有埋伏。”
即墨白心下松了一口气,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南宫羽不应该这么快得到消息才对,可能是君上觉得一夜去两次楚腰楼太引人注目了,所以改到了有凤来仪阁,到了深夜还灯火通达的也只有这两处了。
临行前小柔忽然道:“侯爷,带我一起去吧。”她隐隐觉得不安。
即墨白深深看了她一眼,道:“你就留在侯府里吧,多注意着点,这两天可能不会很太平。”
小柔还想再说些什么,终究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是应到,“是。”
冷月无星,四更天已过,月亮已有隐隐淡去的迹象,没有中天时那般的盈盈如雪,偶有乌云飘了过来,将一弯淡月遮掩住,天色也不是如墨色一般淋漓,都城的轮廓隐隐已能辨认,宽阔的街道上除了他们这一辆马车再不见其它行走的生物。
走入有凤来仪阁,依然如往常一般都是借酒浇愁或是豪情恣意的江湖中人,有大碗喝酒的,有正在用手撕着牛肉的,有划拳的,有侃侃而谈讲诉其英雄事迹的,萧无嘴角不易察觉的扬了扬,随着即墨白跟着店小二往二楼的齐楚雅阁走去。
阁儿当真极是精致淡雅,后院几株红杏正正生长这盖过窗口,大蓬大蓬的伸展着花叶,繁花满目如星雨陨落,立于窗口,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