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都没有发怒,而且还不让下人将此事传出去么?”
水烟岚如实道:“定北侯确实有吩咐大夫不要多管此事,而且并没有将此事传扬出去,也完全没有找江若月对质的意思,而且今天一天风华苑都没有什么动静,属下也很奇怪,正常人都应该起疑心才对,难道这定北侯竟似一点都没有发现是有人要害他么?”说着,她不时拿眼风晃着眼前的少年。
少年笑了笑,带着微微的嘲讽与不屑,“不要太小看即墨白了,他之所以还能如此平静,想来必是没有触及到他忍耐的底线,他既然能以小小年纪便撑起定北王府,而且周围还是虎狼环视,他却还能置身朝堂之外,手握大权而不显,必然是有不为人知的厉害之处。这一次他不动,许是察觉到了什么。”
水烟岚询问道:“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少年起身走到窗边,纱帽周围层叠的轻纱直至脚踝,“我们要做的,还是要利用江若月的妒意与跋扈。”他的声音随着夜风一同飘进来,竟然带了几分飘渺的意味。
水烟岚皱眉道:“可是定北侯应该早有防范了,既然他不愿和江若月起冲突,想来江若月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上当的吧。而且,江若月一当明白过来,又怎会甘心为我们所用?”
少年忽然笑了笑,笑声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了然,“是个人就会有弱点,江若月的弱点就是善妒,她太爱南宫羽,爱到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即便南宫羽和即墨白同为男子,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他对即墨白并没有别的心思,她也不会相信,而只要南宫羽稍稍对即墨白好一点,她的妒火便会肆意蔓延,将理智燃烧殆尽,然后这片妒火,便会将她拖进地狱。何况,现在在她的心里,早已埋下了一颗疑心的种子,只要有人稍稍用流言浇灌一下,这颗种子,很快便会生根发芽,变成致命的藤蔓,将她所有的理智尽皆吞噬。”他的语音很淡,淡的似在叹息一般,而轻飘的话语,却有如诅咒的力量,让人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寒。
水烟岚瞳仁瑟缩一下,眸光闪动,没有接话。
“呵,南宫羽对即墨白无情吗?必然是有情的,还是所有人都不能理解的感情。”少年眸色由浅转深,氤氲出一抹难言的光芒,兀自叹息一声,似在对水烟岚说,又似在自言自语,又似洞察一切的天机,宛若预言。声线低回流转,四散于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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