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尖,久久不散。是白梅的幽香。
一念及此,即墨白倏尔屏住呼吸,就好像四散开的幽香是毒气一般,她的手拢在袖中,坚韧透亮的指甲在掌心留下一排指痕,她忽然深吸一口气,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声音却依然很冷,“为什么帮我,这已经是第…”她忽然像想到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已经是第二次了,不是么,过管家究竟是为了什么而要一次次的帮我,你在王府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过千帆又是笑了笑,望着她的眼中忽然就多了几分戏谑,“一般人对于别人救了他这件事不是应该满怀感激的么,为什么侯爷反倒质问起我来了。”他的眸光中是一片泰然的清明,完全不似一个管家该有的气度,“在下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受人之托?即墨白实在想不出来谁会找人来暗中保护她。
若是这样的话,过千帆便不会是公子了,但是如果不是他的话,又会是谁呢?
即墨白望着过千帆淡淡道:“受谁之托?”
过千帆摇了摇头,“不能说。”
即墨白眸光亮了亮道:“为什么不能说,我只听过做了坏事不敢说的,倒没听过做了好事不能说的,难道他不希望我当面去谢谢他?这年头还有无缘无故、不求任何目的只为自己高兴而帮人的人,我是打死也不信的,别说我不信,就连三岁小孩也不信。”
过千帆弯了弯唇道:“别说侯爷不信,我也是不信的。我不能说,是因为那个人不让我说。”
即墨白挑眉道:“你能说什么?”
过千帆忽然转身,摘下身后的一片桃叶,放在唇下吹了起来,忽的,他将手中的桃叶掷了出去,却是嵌入了桃树之中,震得落红如雨。
即墨白蹙眉道:“过管家这是何意?”
过千帆扬了扬唇道:“在下想说的是,侯爷还是不要接近密道,尽早离开南王府的好,在下言尽于此,侯爷还是好自为之。”说完,辞了一辞,飞身离去。
即墨白眸子微眯了眯,往风华苑走去。一边走一边思考,究竟是谁托了过千帆来暗中助她,此人绝对不会是南宫羽,过千帆如果不是公子,那他究竟是谁的人?
她一边想一边走,不知不觉间却已回到风华苑,但见满园月色如清霜,远远的望着花园之中,满树繁华虽不明艳,恍惚不甚真切,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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