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既是约我来见面,为何约在这里,连去个小酒馆都请不起么,你就真真穷到这个份上了,要知道自从和你做了朋友,帮你做事也不知做了多少,你总共就请我喝了两次酒,都没去过什么好地方,唯一一次稍好一点的还是在有凤来仪阁的屋顶偷喝的,你也好意思厚脸皮的说是请我喝酒。另外我还记得吃了一次面,还是在一个破败的街边小摊上解决的。你说我交你这个朋友划不划算?”
只见一棵高大的白桦树下,萧无一袭蓝衫似水,双手环胸,倚靠在树上,脸上带着散朗的微笑,眸光懒懒,似一棵临风的玉树,飘逸潇洒似流风。
见过千帆如此调侃他,不觉摸了摸鼻子,讪讪笑着,哭穷道:“你看我这不是穷的连衣衫都穿不起了么,所以才穿蓝色,脏了也看不出来,比不得你白梅公子,这雪色纺缎一天也不知要换多少。”
忽的,他正了正色,脸上一派认真肃然,“南王府人多眼杂,只怕是躲在那些夫人的闺房里说话也是不方便的,我知道,只要是我找你帮忙的事,你便是丢了命也是要帮忙的,所以啊,我觉得交你这个朋友很值啊。”
他虽然说得一派淡然,其实内心倒是真的很感动的,在江湖,他的朋友不多,是少的没几个,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过千帆似明白他的心思一般,笑了笑,道:“你这家伙是吃定我了啊,若是我说这次的事没办好你又当如何?”
萧无脸上的笑容一僵,眸光一闪,倏尔又笑了,“就凭白梅公子在江湖上的侠名,若是没办好,只怕是要丢人的找一处狗洞钻了,再也不会见我了。”
过千帆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怪异,似调侃道:“你既这么担心你们家那位侯爷,为什么不自己去救他,当面拆穿江若月的毒计,却要让我去偷偷使坏,若是一着不慎,若是你们家侯爷没有那么聪明,碰了那些毒药,岂非糟糕了。”
说到即墨白,萧无脸上的表情似温柔的春风拂了一拂,心头荡起一抹连自己都道不清的情绪,“她必然会避开的。”他似很了解她一般,说的很是肯定。“而且,你知道南王府监视我的人必定不少,若是我亲自去揭穿了,戏还怎么唱下去,南宫羽这只老狐狸便永远不会露出狐狸尾巴了,因为,我还不知道他留着少爷在王府,到底是有什么目的,最重要的事,我自己还有不能离开的理由,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需要你来暗中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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