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白只觉这股幽暗骤然侵入鼻尖,久久不散,她骤然深吸了一口气,瞳仁中的光芒微晃了晃,却依然不动声色的直视着南宫羽,眸色渐渐变得幽深,似有一种倔强的毁灭感,直到最后,也不肯退让半分。
南宫羽眸色变了变,似微微叹了一口气,手指一颤,转了个方向,落在她的肩头,拂下一瓣凤尾的落焰。
原来是回来时,不小心纷扬上了凤尾的花瓣。
即墨白的眼眸骤然微眯了眯,里面是一片看不到尽头的幽潭。
“侯爷这般聪明,若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话,这世上,便再没有不能得到的东西了。”南宫羽直截了当道,他知道,在即墨白这种人面前拐弯抹角的耍心眼,只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即墨白的唇角微弯了弯,装作听不懂道:“即墨听不懂王爷话里的意思,你是桑梓的平南王,我是定北侯,皆是在朝为官,吃朝廷的俸禄,受皇恩浩荡,都是尽心尽力为朝廷做事,哪来的派别之分。”
南宫羽眸光一闪,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侯爷是还要和我打太极么,侯爷难道真的不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即墨白低下头,轻轻转动的手中的茶杯,眼睛却是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修长,细腻如脂,她自己都像看呆了一般。
想不到南宫羽这么快便开始让她站队了。
从小她父王便不只是让她涉猎经史子集,兵法善断、纵横捭阖更是要精通。所以她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要让一个世家大族一夕之间覆灭,最好的办法就是参与党派之争,如果败了,毫无疑问会被清除,若是侥幸胜了,若是帝王心性狭窄,便很容易得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
是以,在她父王死后,她承了世袭一等侯的名位,却从不入朝堂,解百姓冤案甚至涉及江湖纷争,却从不干涉政治。他宁愿做一个外人看似无权的逍遥侯爷,也从不参与朝堂之事,只因,她要保住定北王府。
而现在,南宫羽直截了当的向她施压,她却是骑虎难下,帮助南宫羽必然是能够成功,只是,事后也不免落个叛贼的污名,若是念及皇恩与南宫羽作对,只怕是毫无胜算。
军权不必朝堂上的官位,这是靠着军功一步一步打出来的,战功越高,自然在军营的威望越高,影响了也越大,信服的人越多。
她和宗政恪虽然握着桑梓三分之二的兵力,可是,南宫羽在战场上运筹帷幄,所向无敌,立的战功不知有多少,在军中额威望已是无可匹敌,即使他们有三分之二的兵力只怕都胜不了他的三分之一,真到作战的时刻,那些士兵当真会服他们吗?良禽择木而栖,他们难道就愿意送死?难道就不会叛变?
最重要的事,她手上三分之一的兵力也需要九龙佩才能调动,而她手上的东西…确实不容乐观。而她现在,更需要南宫羽手上的九龙佩了啊,只有这样,她才能摆脱他的控制了。
“侯爷可考虑清楚了,这种决定,一步做错,可会连累整个定北王府啊。”南宫羽的声音幽幽传来,似压抑着一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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