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趴在树下晒太阳的柔顺小猫,慵懒无限,她是很少会露出这般慵懒厌倦的模样的,因为她知道,她是一只老虎,而不是一只小猫。
真儿见她完全不搭理自己,倒不知如何是好了,继而试探又惴惴不安道:“萧公子和侯爷出去办事可能很久不得回来,侯爷看要不要先…”后面的话却被即墨白一个冷冽的眼神堵在了喉咙里。
即墨白眸中寒光一闪,转过头来看着真儿,目光冷冽如冰雪,真儿只觉得像有一把冰刃插入了自己的身体一般,寒凉的说不出话来。
这真儿即墨白是见过的,她怎么都不会忘了那抹厌恶的蓝色之色,一双乌金赤红的绣花软鞋,怕是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
今日细细打量,倒着实是个美人,比之小清小柔还要美上一分,做丫头也确实亏了些。
即墨白眸光一转,视线却是落在了她的腰际,
那里正系着一个白玉云纹的佩饰,五色流苏打成的璎珞结子,结成白云图案,佩戴在人身上,轻轻走动,细密而长的璎珞流苏便发出泠泠的环佩声响,清越悠扬。
即墨白只看到那佩饰上的五色丝绦在眼前晃啊晃,明明是美的绚丽耀眼,她却似看到那丝绦突然变成了要命的水草一般,在她心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直直勒的她不能呼吸。
她怎么也不会忘记,这云纹佩便是那年上元节,她应了小清小柔的要求,陪着她们去逛花灯,最后走至城外的土地庙求来的。
她一向不信鬼神,认为世间若是有神存在的话,又怎会有人总是生活在噩梦里,虽有间断,却无休止。
但她那一次却是真的虔诚的求了这个云纹佩,有生以来唯一一次去相信不存在的东西,求了这个保平安的玉佩,还找凌云寺的高僧开了光。
最后,是给了萧无啊。
当时确实没有怀着别的心思,至少在她自己看来,只是因为萧无要保护她,遇到性命之危的情况比之别人来说,已是高出了很多,她总归是个人,有没有感情另当别论,权当是为了安心,若是萧无不中用了,她自己就会很危险了,所以她将玉佩给了萧无,这样做纯粹是为了她自己,她是这样想的。
这是今日,她却看到这样东西挂在了别人的腰间,还是一个丫鬟的腰间,莫非她和萧无真的发生了什么?
即墨白扬唇笑了笑,是冷笑,眸光一分一分的冷下来,竟似要将真儿凌迟一般,“萧公子出手真是小气的很,这般不值钱的东西也能送的出手,好歹他也是我定北侯府的人,这般小家子气,传出去倒真是让人笑话。”
她的嗓音很淡又很奇特,天然的沙哑之中透着一股珠玉流转的温凉,隐隐透出一股淡淡的冷意,真儿腿下一软,不知为何,竟直直的跪了下来,她完全不清楚眼前的小侯爷是何意,只得颤颤道:“这原是萧公子见真儿服侍的好便随手给真儿玩的,倒不是侯爷说的什么赏赐不赏赐,着实牵扯不到定北侯府,且真儿只是一个粗始丫头,哪里就配得到好东西。”
即墨白见她这样,什么话都没说,唇角扬了扬,转过头继续看着湖面发呆。
虽然只是一瞬,真儿分明看到了即墨白嘴角的笑意,竟然带着淡淡的讽刺与说不出的神秘,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