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呢南软语触动了久畏严寒而不开的杏花的小任性,留香园的杏花渐次绽放,如雪如云,雪白了这世间的一片。隔着几丈高的深深巷院,都能看到满天花瓣凌空飞舞,宛如蹁跹旖旎的蝶翼。
萧无随手赶着马车,不禁感叹了一句,“可惜这次没见到杏花满目的景象。”
即墨白哂笑道:“哦?你倒是学会风雅了。”
车外的萧无干笑两声,“我这不是怕出去给少爷丢脸嘛。”
“少爷,现在去哪?”
“回府。”凉薄的连个字吐出来,带了或多或少的怒气。经此一役,即墨白发现自己的处境还真是被动,既然有人想将他卷入进来,必然会采取下一步行动,既是如此,他索性就等着好了,找人这种麻烦事他才懒得做呢,倒不如回府睡觉来的实在。要解开这一局,最关键的棋子不是赵八太爷,而是…南王,只是,谁是谁的棋子?这又有谁说的准呢?
深深的巷院只听得马蹄踏在青石板上的哒哒声,一声一声,传的异常悠远。
与此同时,南王府,桐花苑。
阳光从窗棂里透了进来,将祥云图案雕刻而成的窗扇细细密密的的分割成一块一块。轻巧的灰尘在金色的阳光下轻轻跳动,犹如飞舞的精灵。玉石桌前,云纹水袖轻扬,翻出袖口一圈繁密的金线堆刺,露出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手的主人一袭阮烟罗制的锦缎罗衫,更加衬得那人面如冠玉,尊贵出尘。明黄织锦的白玉扣带,中间一个风流飘逸、飘飘若云的羽字,更加表明了此人身份的不凡。
南宫羽,二王一帝中的南王,十二岁时便能统率十万精兵,盘山而据,待世乱,而逐鹿天下。旗下士兵,皆有以一敌百之勇,泰山不移之忠。
十七岁,天下定,桑梓出,与北王、昭帝平分天下,是谓平南王。昭帝殁,新帝继,颁旨南王,可以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荣宠殊誉,一时无人能出其右。
那人只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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