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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八太爷看着窗台上花瓶里依旧萧条的杏枝,眼眸沉转为灰色,喃喃道:“杏花果然没开,太傅府的杏花再也不会开了,再也不会开了…吗。”不知是不是即墨白的错觉,恍然间,他似乎看到了赵八太爷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
原来,是人就会有悲伤,即使这人是威震江湖的赵八太爷。
是否所有的耗子死了猫都要哭上一哭,以彰其情非得已。只是这份不得已到底有几分是真就不得而知了。赵八太爷似乎比先前老了十岁,即墨白眸光明灭了一下,他似乎也不忍心再去为难这个老人。
所有人都有权利悲伤,赵八太爷也不例外,可是,即墨白已没有时间再让他继续悲伤下去,莫要忘了,眼前的这个老人是三十年前名震江湖的赵天鹰,即使他现在是个老人,他也不是个普通的老人。
“咦,怎么不会开了,那不就开了吗?”萧无忽然惊叫出声,指了指花瓶里的杏枝。不知何时,上面已结了一粒黄豆大小的花苞,虽然只是处在结骨朵的阶段,却已然能看到淡淡的粉红透了出来。
被他这么一打岔,即墨白不觉恼怒的蹙了蹙,沉声道:“萧无,给本侯闭嘴,滚出去。”
萧无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虽然他不知道少爷在生什么气,但是他知道即墨白就是生气了,他虽然不情愿,还是悻悻的走到了屋外。
偌大的庭院里,虽然只种了几枝疏疏落落的桃花,却开得出奇的好,红花灼灼,灿若云霞,晓风拂过,飘雪如画。朵朵红云如轻舟荡过十里烟波,飘飘荡荡的坠下,在淡金色的阳光下,光华明明灭灭,如回忆般不断延伸。
萧无嘴角勾了勾,扬起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他忽然忆起在他入得王府的第二个年头,也曾经被即墨白罚过站,他这个人,似乎很喜欢让人罚站呢。
他清晰的记得那是一个荷花盛开的日子,侯府的镜清湖十里烟波如翠,如烟湖面上灼灼荷花十里。田田的荷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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