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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梨雪之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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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无双手抱胸,斜靠在玉石廊柱上,懒懒道:“少爷,这梨花开的可真白啊。咱们府上的主厨蒸的馒头都没这么白。”

    即墨白白了他一眼,不无鄙视道:“能将梨花这么风雅的事物和馒头相比,可见你也不是一般人。”

    萧无嘻嘻笑道:“少爷此言差矣,就算是两般人,这肚子饿了都是要吃饭的,所以说啊,这风雅也不能当饭吃,光喝风也不行是吧。”

    即墨白定定瞧了他一会,发现实在是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这民以食为天,还当真没有什么能大过天去。

    他忽的望着远处的花树林,淡淡道:“梨花本就独占天下之白,只是太过轻狂,略显浮躁。是以又有梨花易落之说。”

    他望着远处依旧萧条、突兀的杏树,不禁感叹了一句,“本是承受着同样的恩露,却偏偏生出了两种不同的模样。”

    萧无笑道:“根和种不同,即使有着相同的经历,相同的人生,依然不会有着相同的理解,依然不可能成长为相同的模样。”

    即墨白偏过头来,静静瞧着萧无,他竟没想到像萧无这般不学无术的人也能说出这番道理来。

    赵天鹰望着远处萧条的杏树,面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沉重起来,转瞬,又化为一股淡淡的悲伤缓缓道:“每年杏花开的时候太傅都会请我到他府上对花浅酌。今年,太傅府的杏花怕是再也不会开了吧。”

    即墨白悠悠接口道:“早闻太爷和太傅是至交,虽然一个在朝一个在野,交情却不能反减,更胜当年。即墨倒是没想到李太傅那般老实顽固的人,竟然和太爷是好朋友。”

    赵天鹰有一瞬的失神,“顽固…吗?”随后他又自顾自的笑了,“却是很顽固呐。”

    即墨白见他面有悲色,出言道:“今年春天确实来的迟了些,但见这情形,也不过几日光景杏花便会开的,太爷又何必忧心。”

    赵天鹰苦笑着摇了摇头,“花谢了可以再开,可是侯爷几时听过枯萎的树还能再开花的,这不就和死去的人不能复生一样。”

    即墨白愣了一下,他却是没明白赵天鹰是什么意思。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觉感慨,这揣度别人所说的话倒真是一件很费脑子的事,所幸他脑细胞生来比别人多,还经得住这许多折腾。

    萧无正在满屋子乱窜,也不知在作甚。听得赵天鹰此言,他忽的停了下来,笑了笑,似是无意道:“这树死了人又没死,难道非得守着一处园子么,太爷这岂非比太傅府上更适合赏花。”

    随后他又抱怨了一句,“就是这水上蚊虫太多,冷不丁的就会在背后咬你一口,我这胳膊都被它们咬成疙瘩集中地了。”说着,一个劲的把胳膊往即墨白眼前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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