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站在赫连长君身后。看了看正在接受大夫诊治的蓝若璃。对赫连长君说道:“小王爷。属下先将墨影的尸体带回安葬。处理完这些就赶回來跟你汇合。”
赫连长君转过來看着他。叹了口气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已经为本王做了那么多事。当年的恩情已经偿还得够多了。墨影已死。也切断了本王与你们的主仆之情。你们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
赫连长君话里几多叹息。他表面上冷冰。骨子里却也是感性的人。嘴里说出的话不带多余的感情。实则内心波涛汹涌。还不知道怎样难受呢。只是这些。他都一个人默默承受。不愿意表露出來。羁绊自己。也羁绊别人。
墨痕闻言。站起身來面对着赫连长君。说道:“属下早已发过毒誓。一生追随主上。为小王爷尽忠。死而后已。如今缙南大难当前。属下自当随时在小王爷左右。与小王共同抵抗敌人。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独自离去。那墨痕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辈。”
墨痕说得理直气壮。不由反驳。足见赤诚之心。
赫连长君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难为你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郡主沒事。否则。墨痕此生难安。”墨痕沉声说道。眼里黯淡的光芒。如若陨落了的流星。他转身走进雪夜之中。瞬间消失在赫连长君的视线里。
大风从后半夜就呼呼地吹起來了。
大夫说那枚暗器极为坚硬。用内力推入。已经刺进蓝若璃的心脏。如今就算将暗器取出。恐怕也会伤及心脏。是而所有大夫都不敢下手。
“饭桶。一群饭桶。本王要你们何用。通通都拉出去砍了。”赫连长君暴跳如雷。一通怒吼。吓得大夫们纷纷跪地求饶。
这时。门口传來一道声音。
“让我來试试吧。”
随之而來的。是一把被小丫鬟推进來的轮椅。轮椅上坐着满身风雪的紫琴公子。面色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