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的时候被划破的
那道疤痕让乌图托本來就粗犷的面容更是平添了一分可怖的气息让蓝若璃看得莫名地胆寒不已
“你对这小妞还真是够维护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担心别人”乌图托笑的时候那道疤痕特别的狰狞而且他的手捏得蓝若璃的下巴很疼她忍不住想要挣扎沒想到却是越挣扎越被捏得紧
乌图托好像把对赫连长君的一腔仇恨都倾洒在了蓝若璃身上对于蓝若璃的挣扎乌图托反而有一种政府的**嘿嘿地笑起來越发让蓝若璃感觉到恶心
“乌图托你好歹也是一个大将军这样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传出去也不怕被人耻笑吗”赫连长君急了如今阿璃落到这样几个人手里他简直不敢想象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尽管他很想说服自己往好的方面想可是乌图托的笑容却让他觉得渗得慌比他想到自己可能会莫名其妙死在这里更觉得恐怖
可赫连长君的激将法好像并不是特别管用虽乌图托的确有些被激怒却并沒有就此放开蓝若璃的打算冷笑一声说道:“耻笑自从我被你算计之后大王将我判为通敌叛国要处我死刑我就已经在全国臭名远扬为人所唾弃你现在跟我说耻笑”
“那你到底想怎样”赫连长君忍不住怒吼了一声如果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倒是不会这么怕这个龟孙子可如今……赫连长君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那该死的陈小义到哪里去了
虽说今天他是特意准备带阿璃一人來这花房观赏但是陈小义作为他的贴身暗卫就算在这个时候也应该就在附近埋伏方才的打斗声那么大陈小义如果尽职尽责守在附近不可能沒有发觉
也就是说陈小义要么已经被先搞定了要么就是……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