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让人如此难受.就算有一日她真的会离开.那么兴许会有别的办法留下來.或者再回來.
想到这里.蓝若璃忽然眼前一亮.她想.既然那个老妪能告诉自己这么多事情.那么兴许她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对于未來.对于那些不能确定的事情.沒错.她要回一趟芦苇荡.一定要再找到那个老妪问个清楚.这一次.她不能再逃避了.
“你们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所有人都沉默着的时候.赫连寻隐忽然又开口了.想了许久.他觉得还是应该把想说的说出來.否则阿璃挨这一剑.就算是白挨了.
可是他说的话.赫连长君和蓝若璃都不太明白.“这样做”指什么.
蓝若璃心想.不就是撩起袖子來包扎伤口.这古人的确是迂腐一些.据说《烈女传》里面有个女子被人看了胳膊.就把自己的胳膊给卸掉了.她一直都觉得这是对女性的压迫和摧残.封建礼教束缚下的女子被要求和教育出了畸形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要换成她.可能还得瞪一眼回去.问他看什么看.沒看过女人是不.所以她还是庆幸自己活在一个比较开放的时代.而且是个独立自足的新女性.哪怕她的职业不是那么光彩.
“什么后果.”赫连长君拧着眉头.对梁王这沒來由的一句话表示不解.
“一个是父皇钦赐的绥王妃.虽然还沒过门.但圣旨已下.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另一个是绥王的亲弟弟.血浓于水.本该是叔嫂关系的两个人.却像夫妻一样有肌肤之亲.若是传到父皇耳中.那便是欺君之罪.你们知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阿璃不懂事.连你也不懂事吗.”赫连寻隐恶狠狠地瞪着赫连长君.口口声声地质问道.
赫连长君目光一凛.似乎已经明白了赫连寻隐说的是什么.
可蓝若璃还傻乎乎的沒弄清楚状况.抬着胳膊说:“不就是包扎个伤口……”
“刚才在城墙上.本王都看见了.”赫连寻隐皱着眉头.既有恨铁不成钢.又有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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