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还找谁说理去.这战场上的事情.可是谁都拿不准的.
“他们.不会把我们当成奸细杀了吧.”阿豹大概是为军营的庄重震慑到了.咽了口唾沫.小声地问旁边的阿虎和蓝若璃.
“应该不会吧.这不是还沒审吗.”阿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还是若璃摇了摇头说:“他们若是什么都不问.就杀了我们.那刚才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把我们都押解回來呢.”
阿虎和阿豹听得也有道理.很快.就看见两个士兵走过來.把抓到的假粮草官给押到了将军营帐里去.
看來.这将军是真的开审了.
但是.他只带走了那假粮草官一人.这让蓝若璃的心不禁为之一沉.
那个假粮草官.九成以上的几率真是奸细.到时候.那将军审问完了.就把他们当成假粮草官的同党.跟那群奸细一起斩了.那可怎么办.她只能期望.那群人要弄清楚.他们三个并不是与那支粮草队伍一起的.
此时入了二更天.空气越发寒冷.习习冷风吹拂着将军营帐.却也吹不动帐中紧绷的气氛.
被押进去的假粮草官一声不吭地被按在地上.向着将军座位躬身跪着.但是头颅仍然高悬.似乎如若不是身后的两名士兵强迫着.他一定会跳起來冲向对面那个正襟危坐的玉面男子.
“你.究竟是何人派來.又是如何瞒天过海潜入我们天宓境内.还不快从实招來.”不待将军问话.旁边的副将已忍不住发问.
假粮草官只冷哼一声.别过头:“今日我失手被你们擒获.算我倒霉.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是不甘心.竟然是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说完.他还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话中所指的毛头小子.虽说这大胡子的假粮草官是个大男人.然而他正眼直视敌军主将的时候.还是不免被这男人的俊美所吸引.只瞧见坐在对面的男人.银冠束发.玉面微沉.眸若皓星.眼神自带着一股凛冽之气.他还是第一次在战场上看见这么隽秀的男人.不但身披将军之职.而且还灭了他们的队伍.将自己生擒.
这口气.他如何咽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