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儿的名字,原來自己真的猜得沒错,那侧王妃,正是丹儿,
“她真是丹儿,”若璃求证似的问了一句,
赫连寻隐笑了笑,嘴角有一丝苦涩蔓延开來:“虽然她不承认,也从不让我瞧她的脸,不过她就是丹儿,我不会认错,她在我身边十多年,我太熟悉她了,就跟熟悉你一样,”
若璃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对于二皇子口中关于他们俩之间的十几年的情谊,她是一点印象都沒有,但从赫连长君口中也曾零零碎碎拼凑出一些信息,那就是二皇子的确经常來摘星阁找她,也对她格外好,
二皇子这样的身份,在宫中沒有什么朋友,平日里能说话的,大概也只有丹儿了,若璃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才让二皇子对生活在宫外的她如此上心,甚至超过了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丹儿,所以心里总是觉得有点不安,
既是对丹儿,也是对二皇子,因为她给不了他什么,那一次在小河边,她虽然避开了他的话題,却并沒有直截了当地拒绝他,本以为她去了缙南以后,二皇子就会彻底死心,但现在看见二皇子看着她的眼神,若璃知道自己想错了,
“丹儿为你付出那么多,你如今能给她一个名分,倒也算是个男人,”若璃禁不住这样说,身为女人,她对于丹儿的同情总是要胜过对赫连寻隐的好感几分,她觉得赫连寻隐是个好人,而丹儿却也是个值得怜悯的痴心之人,
“男人,”二皇子苦笑了一声,沒有接着说下去,
若璃听出他这笑声里自嘲的意味,不由得担忧起來,赫连寻隐这副借酒消愁的模样,哪像是个刚接受了封王,又大婚之喜的男人,这分明是被命运左右不能自己时,唯一能做的无奈的反抗,
“别喝了,”若璃见二皇子再次拿酒,一把伸手拦住,
看他的样子,已经有些醉了,再喝下去,指不定得醉成什么样子,
可是赫连寻隐却反过來,紧紧抓住了若璃的手,看着她的眼睛,看似清醒地问道:“阿璃,如果、如果我放下一切带你走,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