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便知道了赫连长君在忙什么.其实她就算不过來.也能猜到.现在的赫连长君处境有多难过.这些日子.整个王府上下.都是围绕着刺绣这个中心在忙碌.听说那些绣娘.都來不及多吃几口饭.就得接连上工.休息时间也越來越不足够.
“你怎么來了.”赫连长君先还沒注意到有人进來.前面有人挡光了.他才抬起头來.却沒想到看见的是若璃.眼底即时划过一道惊喜的光彩.但很快又被他一向的淡然压了下去.
“听说那幅图很难完成了.过來看看.你有什么补救的法子.”若璃不以为意地说.
赫连长君目光黯然地垂下眸來.看着手里的《锦绣河山图》.幽幽地叹了口气.
倒是漪涟.答话说:“郡主你的小绣坊那边.好像已经完工了.这样可以把那几名绣娘调过來.接着工作.”
“这样就能完成你们的《锦绣河山图》了吗.”若璃反问.
漪涟话语一滞.沒有说话.这个答案.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宁愿自欺欺人.也不愿意亲口说出來.难道说.上天注定缙南要栽在自己最出名的绝活上.这件事情若是不能完成.即便罪名不至于让皇帝将缙南或者绥王府灭门.可也足够问罪.到时候撤换一干官员.换上皇帝指派的亲信.而成为戴罪之身的绥王.本身实力就受到削弱.身边的人再一轮换.这个绥王的身份.基本就成架空了.
对缙南和绥王府來说.这虽不是灭顶之灾.但也沒有多大区别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们为什么还是不肯换条思路.与其继续走一条行不通的道路.不如听听别人的建议.若是再这么顽固不化.这件事就真的无可挽回了.你们谁都不想看见王府背上这么冤的罪名吧.”若璃的言下之意就是.她也不想.而且.她有办法.
赫连长君跟漪涟也知道.若璃说的解决办法.就是指她命人做的那幅刺绣.
但那幅图.怎么可以和锦绣河山相提并论呢.
“郡主.这件事实在事关重大.还需从长计议.”漪涟语重心长地说.
“再从长.你们就可以直接去皇宫把那幅完成不了的刺绣图交给皇帝.然后让他判你们一个渎职之罪了.”若璃恨铁不成钢一样地跺了跺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