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这件事事关重大,儿戏不得,虽然你能帮我们解决工钱的事情,但刺绣这方面,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一幅锦绣河山图,是要献给蓝菀国皇帝,稍有差池,我们整个缙南都交不了差,”漪涟语重心长地说,
若璃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漪涟说:“这些话都是你老爹说的吧,他肯定又以为我是在胡來了,你们若是执迷不悟,按照你们这个进度下去,到时候也是交不了差的,不如听我一句,或者就分几个人给我吧,反正那东西,也要不了几个人的工作量,这样如何,”
若璃瞅着这两人,就盼着谁能给她个准信儿,
说起來,她心里还挺郁闷,她明明是不计名利地在帮他们拿主意,怎么感觉倒像是她在胡搅蛮缠似的,凡是还得求着他们來,
赫连长君见若璃露出了不悦的神情,加之她说的话也有道理,便说道:“这样好了,我给你五个人,按照你说的去办,这样也不会太耽误锦绣河山图这边的进度,”
漪涟抿了抿唇,似乎相反对,毕竟这工程本來时间就紧,五个人也能出好大一份力了,然而若璃是出了大笔银子的人,她这样要求了,赫连长君又点头同意,他做臣子的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了,就算他想反对,也不是当着若璃的面,
第二天,绣坊果然就分出了五个人,去给若璃做刺绣,
待到九月,农历已然入秋,秋老虎渐渐式微,天气转凉,南方的天气,也变得有点干燥,枝头飘落的树叶,发黄的锯齿边缘都干枯地卷曲着,打着卷儿随风舞动,
不久便是收成的季节,缙南有祭天的习俗,虽然说是祭天,其实并沒有那么庄重,只是到田间摆上一个祭坛,祈求今年有个好收成,王府要为表率,由绥王领头祭拜祈祷,然后摆上几桌筵席,让群臣共享,再附庸风雅地吟几首诗唱几首歌,热热闹闹地过一天就是了,
所以对于这样的日子,若璃还是比较期待,可怜的是若璃在人前只能装疯卖傻,不能好好地欣赏娱乐,到这种时候,她才会比较痛恨现在这个傻子的身份,有一些正常人随随便便就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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